重地砸在言晚的心上,“阿姨她“抑郁症,我妈病的很严重,因为我的父亲不断出轨,背叛这段婚姻,所以她连带对我也有极强的占有欲,她不允许任何女生靠近我,否则她不是毁了自己,就是会毁了那个女生。”
“香查。"贺厌忽然叫她,幽深的眼一错不错地盯着言晚,“那时候的我,怎么敢,怎么敢轻易地说喜欢你。”
好像少女时期的每一段伤口都在多年后被人抚平。言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良久,她才敢问出那句。
“所以,你那时候真正的回答是什么?”
贺厌抽出手,站在树荫下,秋风吹过他迤逦的眉眼,将他冷峻的五官都吹的柔和下来。
他的神色认真到虔诚。
“如果是你来问我,那我会按捺不住地告诉你。”“言晚同学,我好喜欢你,喜欢到害怕你因为我受伤,喜欢到害怕你因为我的家庭而远离我。”
“总之,喜欢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言晚整颗心都被这人揪住,像是久久飘浮在海面的船终于靠岸,耳边的每一缕风都放慢速度。
贺厌的声音浮浮沉沉,砸在耳朵里。
她听到少女时期的暗恋,终于有了回响。
“香查,我真的喜欢你,除了你,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人。”“当然,我不是以此强迫你,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别人,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喜欢你,是我的本能。”
心间化开的蜜一般。
言晚从来不知道。
原来贺厌说情话的时候,会如此动听。
“如果你拒绝我一万次,那我就表白一万零一次。”“无论你在犹豫什么,我都全盘接受,全部修正。”“总之,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