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面前这位。
贺厌内心无端一股焦躁,但从小的教养还是叫他面上不显。“薛叔叔言重了,我父亲年事已高,早就不理事了,如今贺家,小侄还说的上几分话。”
薛从之听了这话,忽然抬眼,又像是想起什么。“有所耳闻,贺先生倒是比你父亲更胜一筹。”两人一来一回,像是在打什么太极。
言晚听的云里雾里。
“薛叔叔,接了贝拉和晚晚我还得回家呢!”薛从之只要看见言晚,眼神就会不自觉温柔。“好好好,你先去,对了…
“什么?”
薛从之摆摆手,“没事,你去吧。”
贝拉和晚晚被塞进卡宴后座。
贝拉大约是没有到过这样的环境,显得有些焦躁,抱着卡宴的真皮沙发来回啃。
一路上,言晚都在低吼它。
“贝拉!松口!不可以!”
“贝拉!”
贺厌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对峙的一人一狗,无奈地笑了笑。“看来我以后还得继续努力。”
“努力什么?”
“努力挣钱啊。"他伸出手指了指后座,“你瞧,你养的这些玩意多能折腾。言晚被他说的脸色一红,“对不起,我会赔的。”贺厌来了兴趣,“拿什么赔?”
言晚刚想说话,贺厌直接打断。
“钱我不缺。”
“你知道的,我很有钱。”
不是,怎么资本家说话这么让人生气啊!
偏生那人还悠哉地补充了一句。
“就是钱太多了,却一个帮我折腾的人。”“怎么样?考虑考虑?”
“赏脸给我一个花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