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晚想要赶紧结束刚刚那股尴尬,于是问道:“薛叔叔在吗?电话没打通。”
小伙子瞬间了然,“原来是老板的亲戚啊,他在后院……”话未说完,贝拉自己咬着牵引绳从办公室的玻璃门里冲了出来。“汪汪汪!”
“汪汪汪!”
黑白分明的毛发顺滑,脖子上的挂件隐隐有泛旧的样子。它几乎是直接扑到了言晚身上,再加上他本就属于中型犬,言晚被这大力扑的往后倒。
“啊!贝拉!”
腰间揽上一只大掌,轻轻用力道一带,一人一狗就站稳。贝拉显然非常兴奋。
“汪汪汪!”
他两爪扑到言晚的手臂上,汪汪汪叫个不停。小伙子也被刚刚的画面吓了一跳,他脸上还有惊惧的神色。“不好意思啊!贝拉它平常很乖的!”
言晚笑笑,眼神没有离开过贝拉,“没事,贝拉是我的狗。”小伙子瞬间反应过来,他"哦"了一声。
“原来你就是老板说的小老板!”
“什么小老板?”
正说着话,薛从之抱着晚晚从办公室里出来。言晚看见薛从之很是高兴,一跃而起地扑了上去。“薛叔叔!”
两人撞了个满怀。
薛从之也笑的温柔,但一转眼又看见不远处停着辆带着京市牌照的卡宴,边上还站着个高瘦又漂亮的青年。
脸色瞬间收敛,薛从之将言晚拉开,语气严肃地问了一句。“这位是……”
言晚正要介绍,贺厌主动走过来伸出手。
“薛叔叔好,我是贺厌,言晚的…”
“朋友!"言晚心虚地抢过贺厌的话,然后还不忘瞪了贺厌一眼。贺厌无奈,顺着她的话一脸不情愿道:“对,暂时还只是朋友。”不过是接过两次吻的朋友。
薛从之上下打量着看了一眼面前的青年,都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言晚和他之间暧昧的氛围。
他不动声色的伸出手,将晚晚递给言晚。
“你好,我是薛从之。”
虽然之前也来过汽修店,但认真算起来这是贺厌第一次见道薛从之本人。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人有些熟悉。
“你姓贺?京市的?”
贺厌得体又谦卑,“是,老家京市的。”
薛从之点点头,又问,“姓贺,贺宗棠是你什么人?”贺厌虽然内心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是我父亲。”薛从之又打量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道:“原来如此,进来吧。”言晚对薛从之对待贺厌的态度觉得有些不对劲。薛从之是一贯出了名的好脾气,他从不会对人刨根问底,就算对言晚也一直以溺爱为主,从不干涉她的决定。
听外婆说,薛从之之前也是京市人,所以他还延续着一些京市的习惯。喜欢喝茶。
汽修店的办公室里有一张精致的茶桌。
薛从之从柜子里拿出珍藏的茶叶,熟练的烹茶倒茶。第一杯递到贺厌面前。
“尝尝,京市的茶,大概合贺先生的口味。”贺厌对这声疏离的贺先生本能的警铃大作。他接过茶,没来由的有些面见未来丈人的紧张错觉。“叔叔叫我贺厌就好。”
言晚小口的抿着茶,奇怪地打量两人之间的氛围。但难得见到贺厌这么老实又局促的模样,她又觉得很好玩。薛从之看了一眼言晚的脑袋,查户口似的询问。“贺先生和我们香香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贺厌有问必答。
“高中同学。”
“哦?"薛从之抬眼。
“我在杨城念过几年书。”
薛从之也喝了一口茶,似乎是回想。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贺厌警觉地发现这句话背后的东西。
“您认识父亲?”
薛从之笑笑,“不算认识,有过些交集,贺总是京市的天,我们普通人,还不够格。”
这话就更明摆着了。
得,自己那老子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