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呢,也可以叫吗?”言晚不明白,一声姐姐有什么可不可以的。“可以……吧?”
贺厌又笑,又坏又痞。
“真的可以叫吗?”
“什么时候都可以吗?”
言晚愣住,“叫姐姐分什么时候?”
贺厌忽然凑近一些,一双桃花眼一错不错地盯着言晚。灼热的呼吸搅乱躁动的空气,男人的声音静静在屋内流淌。“那可不一样,要是在床上只让我叫的话,我就不跟他计较了。”“…“言晚眼睛瞪的大大的,控制不住地后仰自己的脑袋,她有些紧张起来:“贺……贺厌,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贺厌看她受了惊的白兔一样的神情,唇角笑意更浓。下一秒,言晚听见他说。
“知道啊,这不是在努力挖弟弟的墙角吗?”“贺厌!"言晚正色,耳尖还是忍不住发烫,“你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这并不好笑。”
贺厌望着她,轻嘶了一声,他自嘲似的轻哼一声,反问。“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
“不然呢?”
贺厌点点头,“那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贺厌最终也没说知道什么了,但是一周后,他搬来了剧组。说是项目标额太大,他作为甲方要亲自监督。所以接下来的半个月剧组工作人员就发现了这样一幅场景。贺厌带着林特助,一尊大佛一样坐在现场。吴港时时抹额,心虚又求救似的眼神看向边上的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