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阿行可以冲动,但你是女孩子,女孩子要矜持。”“嗯。”
“是阿行和你求婚的吧?”
……“逢昭眼睫一颤,没敢说出实情,但也不敢把责任推到傅霁行身上,于是她选择缄默。
有的时候,沉默即是回答。
逢远山气得不行:“你和阿行求的婚?”
逢昭连忙说:“我们两个都和对方求过婚。”逢远山冷笑:“你俩还挺礼尚往来的。”
逢昭笑不出来。
说话间,逢远山放在中央扶手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逢昭不经意扫了眼,发现是傅霁行父亲的来电,她太阳穴突突直跳。逢远山脸上则堆满了笑,他按了接听按钮。逢昭很想下车,但没有逢远山的示意,她不敢离开。车厢内距离有限,逢远山又将手机放在靠近逢昭那侧,因此逢昭听到了傅霁行父亲的话。
“城北那块地,就当是我们家给你家的见面礼。”逢昭一愣。
逢远山忙不迭说:“你看你这话说的,搞得像是我家卖女儿一样。”“怎么会是卖女儿呢?我一直都很喜欢昭昭,即便昭昭今天不和阿行结婚,和别人结婚,这块地我都会送给昭昭的。”“那我先替昭昭谢谢你了。”
“没事的,对了,明天有时间吗?咱们两家人一块儿出来吃个饭。”“当然有时间。”
“那我让人定包厢。”
“行。”
电话挂断,逢远山的视线停在手机里,他朝逢昭挥了挥手,“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回去吧。”
自始至终,没看逢昭一眼,笑得却乐开了花。逢昭下了车,表情很不好看。
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逢远山对她的态度这么友善?原来是城北那块地。
就一块地。
一块地而已。
逢昭心情复杂,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该怪谁呢?
怪傅霁行父亲?可他对她,比亲生父亲对她还要好。怪她父亲见钱眼开,嘴上说着"不是卖女儿”,却又因此笑的合不拢嘴。可正是因为逢远山见钱眼开,逢昭才不至于被他厉声质问。到头来。
谁都不能怪。
逢昭无力地上楼。
楼梯间,她一仰头,看到了站在廊道里的傅霁行。室外风雪交加,穿堂风带着寒意,傅霁行跟不怕冷似的,穿着单薄的家居服,站在家门外等她。
逢昭一愣:“冷不冷?”
傅霁行问她:“你爸骂你了?”
最后几阶台阶,逢昭快速上楼,她推操着傅霁行进屋:“没。”“那你愁眉苦脸的。”
“哪有。"她扬着笑。
“笑的比哭还难看。"傅霁行说。
逢昭随即收起笑来。
她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双腿盘起,腰背往后一靠,双眼无神,放空地对着头顶的天花板。
好半响,她垂在身侧的手被包裹进温热的掌心里。逢昭没有看傅霁行,她声音细若蚊吟:“傅霁行。”傅霁行:“嗯。”
她问:“你会后悔吗?”
他说:“不后悔。”
她说:“我还没说是什么事。”
他说:“能猜到。”
她问:“是什么?”
他说:“结婚。”
逢昭微叹一声,脖颈弧度回笼,她坐姿端正,偏头看向傅霁行:“你会不会觉得,我占了你便宜?”
“确实。”
“……“逢昭心口一空。
紧接着,听见他下一句话是:“我的处.男之身被你破了,我再也不是那个干净、一尘不染的小男孩了。”
逢昭忍不住笑了出来,“喂一一”
傅霁行懒懒地:"嗯?”
逢昭:“我和你说正经的。”
“我说的就是正经的,"他一本正经,“我的贞洁都没了,我辛辛苦苦练出来的腹肌,也都是你在摸,逢昭,你就是在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