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傅霁行不过拥有青梅竹马的优势,假如我和你是青梅竹马,你和我相处也会很自然。”
“可是没有假如。“逢昭说,“事实就是,我和傅霁行是青梅竹马,但我和你,是父母强硬拼凑在一起的相亲对象。”许明桥敏锐捕捉到她对“相亲对象"的排斥,他眉头微蹙,“你和父母的关系不太好?”
逢昭笑笑没说话。
见状,许明桥心里有了答案,他没再问这个问题。气氛在此刻凉寂下来。
后半夜的海风带着凉意。
好在逢昭出来的时候,顺手带了件外套,她披上外套。不远处,有人放烟花,璀璨的流光在夜幕中闪烁。这一幕让逢昭想起去年夏天,她和傅霁行在日本参加花火大会的场景。原本是她和钟亦可约好去日本的,二人酒店、机票都订好了,临到出发前一天,钟亦可肚子疼进手术室,做了个阑尾炎手术,手术后需要静养,没法旅游好友生病,逢昭无心去旅游,然而钟亦可不舍得浪费酒店的钱,于是让傅霁行代替她。
钟亦可住的是私立医院,VIP病房,虽说是单人间,但也是套房,一室一厅的格局。
钟亦可躺在病床上,逢昭坐在床边陪她。
傅霁行则像个纨绔大少爷,毫无形象地坐在沙发上,没有任何看望病人的关心,他低头把玩着手机,听到钟亦可几乎命令般的话语,他漫不经心地答:“你俩订的是大床房,不浪费酒店的钱,意思是让我代替你,陪逢昭睡?”“陪吃陪玩陪睡。”
“我成三陪了。”
“你开个价,价格要是出的我满意,我就去。”钟亦可大发雷霆:“傅霁行你要不要脸!”吓得逢昭立刻说:“别动怒别动怒,小心伤口啊,伤口别开线了。”“就他说的这些话,换谁谁不生气?"钟亦可气死了,她说,“这么多年的朋友白当了,让他陪你出去玩,他居然要收费,傅霁行,你要不要脸?”“不要。"傅霁行眉梢轻挑,语调很欠揍,“脸皮值几个钱?”“傅大少爷,你差那几个钱吗?“钟亦可无语,“你手上那表都赶上别人一辆车的价了。”
“不差,"傅霁行懒洋洋地说,“就想赚你的钱。”钟亦可气的想从病床上下来揍他一拳,被逢昭拦住了。“别气别气,他这人就这德性,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安抚好钟亦可,逢昭转头,看向傅霁行,“她刚做完手机,你能不能别和她对着干?”傅霁行啧了声:“不是她先说的吗?别浪费酒店钱,可你俩就开了一间房,得是我和你睡一张床,才是不浪费钱。怎么,你愿意和我睡一张床?”“我不愿意。"逢昭面无表情地拒绝了。
“那不就行了。“傅霁行似乎玩手机玩累了,把手机随意往沙发上一甩,双手搭至脑后,他慢悠悠地说,“算了,看在病人求我的份上,我再开间房吧。钟亦可冷哼:“嘴硬什么,我看你巴不得和昭昭一块儿出去玩。”傅霁行:“那我不去了。”
钟亦可:“不行。”
他俩你来我往的,逢昭忍不住插嘴:“我不去了吧,我留在这里照顾你。”“不行。”
“不行。”
他俩又异口同声了。
逢昭无奈:“其实我去不去都行。”
钟亦可说:“那我也不想你待在医院陪我,多无聊啊。”逢昭说:“还好。”
钟亦可:“不好。“她强调,“你代替我去,然后拍照给我看,四舍五入,就当我也去了。”
见她这般坚持,逢昭只好点头:“行吧。”好在傅霁行有签证,出国的各项事宜,进行得很顺利。到了日本后,逢昭打开记事本,正打算和傅霁行商量接下去的安排,手里的手机蓦地多了只手,将她的手机拿过。
逢昭有些懵,"你……”
“别看手机了。"傅大少爷指指自己的头,“东西都记在这儿了。”“啊?"逢昭一愣,“你什么时候做的攻略?”“无聊的时候做的。"他含糊不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