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酥锅(3 / 5)

知什么虫咬了硕大两个疙瘩。红红的,瞧着触目惊心。

王蕙娘啐她:“去去去,你就算了,边儿上待着去!走的时候,团团给我说了,你头发多少根她都数了的,要是少了一根,就要我赔。”江清澜便讪笑着走开了。

对于农事,她确实一窍不通,还是不帮倒忙了。要让虫子咬得浑身是包,还难为人家去找药。

江清澜蹲在箩筐边,看了一会儿粉嘟嘟的奶娃娃。小家伙时而扯起嘴角一笑,时而扁扁嘴要哭,但眼睛始终是闭着的。恐怕是在做梦。

虽然可爱,但看了许久,她也看腻了,便抬眼四处乱瞧。此时。薄雾退散,太阳初升,视野更加开阔。萝卜地外,地势往下,似乎有条小河,两岸的水杉长得高大又笔直。

江清澜手上方才被虫子咬了,有点儿痒,想去河边洗洗。一径过去,待洗完了站起来,头却有点儿晕。她站了一会儿,迷蒙着眼,到处看了了看,恍惚中,只觉旁边那芥菜田里的一窝杂草有些眼熟。

难道是……

却听一声轻笑,有人道:“你在找我吗?”阳光太强,江清澜不由得仰着头、眯起眼睛一一一个高大的身躯凛凛地站在那里,其背后,是灿灿金阳。她看不清他的面目,只隐约觉得他是在笑着。江清澜吓了一跳:“你从哪里来的?”

想起昨晚上的事,她又窘得厉害。

昨晚上,她说她要去如厕后,他先是愣了愣,接着,露出一副憋不住笑的模样,迅速走开了。

江清澜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迅速地解决了问题,跑回屋,蒙着头睡了一晚上。

此时见了他,那种窘意又上来了。

谢临川倒洒脱,没提昨晚上的事,粲然一笑:“你不用担心我,我以前经常上山打猎,山里熟得很。”

江清澜在心里翻白眼儿,心道:谁担心你了?谁又想知道你打猎不打猎的?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深吸口气,尽力甩开那些复杂的心绪。好一阵子后,她指了指河岸边被踩踏出来的小径,平静地道:“你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嗖”的一下,谢临川从田埂上跳下来,踩翻了一丛野草。他手里拿着根乌鞭,随意抽了抽身边的草:“你想说什么,我听着便是。江清澜刻意走得离萝卜地里远些,才慢慢道:“我本想等你冷静下来,再与你细谈。”

“既然你追到这里来了,也不像我想的那般生气,我们索性把话说开吧。谢临川走在她的左侧,把小河潺潺的流水挡在外侧。听了她的话,只“嗯了一声。

江清澜便道:“我们身份差得太多了,俗话说:齐大非偶、高门莫对,不是没有道理。”

“也许你现在对我有点儿意思,但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我不愿意放弃现在平稳的生活,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谢临川笑了笑,似乎有点儿自嘲的意味:“原来你是担心这个。说白了,你还是不了解我、不相信我。”

江清澜摇头:“谢世子,你年纪还小。或许,你自己都不了解你自己。”谢临川乐不可支:“我年纪小?你还比我小一岁呢。”装什么老学究?

江清澜道:“我虽然年纪小,但遭遇了倾家之覆,还和离过。对世情看得淡、对人心也看得薄凉一些。”

“我实在不是你的上上选。与其以后后悔,不如现在就不要。”小溪中的流水撞在石头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溅起白色的浪花。云雀从水杉树丛中飞起,惊得枯叶落了几片下来。谢临川慢慢地凝了脸色,不笑了。良久,他才道:“反正你要为父母守孝三年,我也不急。走着瞧吧。”

江清澜一听,心头发苦。她方才那些话,都白说了。算了,随他怎么样吧,像蕙姐说的,过两三个月,他心就淡了。她便不说话了,撇下他,要重新往萝卜地那边去。“对了,"谢临川忽然叫住她,“你要更衣吗?"他微笑着,靥下两个酒窝深深,是一副很真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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