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小金球,正要开口,让那凌厉的眼神一瞪,要将金球折成银两记账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她有些尴尬地一笑:“言郎君,走好。”
他怎么…好像有点儿生气?是嫌她啰嗦,烦了?契诃夫写过一个小说,叫《小公务之死》。俄国有个谨小慎微的公务员,看戏时,坐在将军的后排,不小心打了个喷嚏。
为此,他胆战心惊,三番五次地向将军道歉。将军本来没注意到那个喷嚏,因他总去道歉,终于烦了,呵斥了他一顿。这人回家后忧虑成疾,竞然一命呜呼了。
此刻,江清澜便觉得,自己有点儿像这个小公务员。他们有钱人根本不在乎这点儿钱,她却絮絮叨叨、啰啰嗦嗦的,好像是有点儿烦人?
但今天这言郎君,也是怪,一会儿轻佻一会儿生气的,吃错药了吧?她将小金球捏在掌心,心道:要人伺候的大爷,真是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