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来,阿姐让我打个了漂亮的翻身仗。如果不是博尔特多管闲事,我早回到她身边,如果不是失忆……对了,波利奇的蛇还没杀完。必须提上日程,我要让那地方的高鼻腹蛇灭种。还好不是什么眼镜王蛇,否则我当场自杀陪阿姐一起死,听不到那么甜蜜蜜的告白是桩憾事。
不过,如果不是失忆,我怎么知道她超超超爱我。我阿姐超超超爱我。
超超超爱我哦。
她真的超超超爱我哦。
而我爱上她只需要一瞬间,只要她出现,只要她存在,我的骨血、灵魂都将深爱她。
她对我到底有多爱她一无所知。
我说我像爱她一样恨她。
但我也像恨她一样爱她。
我甚至想变性,穿上她的内衣内裤,穿上她的裙子,变成她的样子。她还不知道,三年前我在西西里的油画颜料都混合了我的血!她穿过的衣服,汗湿的床单,我都不允许佣人碰全留着!其中有一条带经血的内裤,我第一次穿上时脸有点发烫,但并非因为害羞,我如痴如醉好似变成她,画上她最爱的氧气妆,涂上她最爱的唇釉,亲吻镜中的倒影,亵玩自己。
我们是天生的爱人,阿姐天生就是我的妻子,其实我真的是哥哥^_^江璟深这假哥哥死远点吧!
我一辈子憎恨盗窃者,我如此荒诞地嫉妒江璟深体内肮脏又干净的血,他最好祈祷自己足够幸运命足够硬,不会出门倒霉到被车撞死。还敢看我阿姐?啊…真想把他眼珠子挖出来捏爆。我的血又不干净了。
“阿姐,我还想吃海参。”
我需要感受她的爱,我还得补补。
阿姐把她碗里的都给我了。
“谢谢。"我淡定道谢。
真开心。
不过,刚刚阿姐夹菜时是不是多看了江璟深一眼?我慢慢品尝被阿姐筷子夹过的海参,上面有她的口水,比我的那一份甜。我以此克制自己,但脑子里总想把阿姐带回西西里。“嘉树,怎么不吃了?”
因为有个讨厌鬼在我对面。
还有,你做的果冻实在劓甜……
“估计果冻吃多了。"邢淼笑嘻嘻地说。
鲁杰罗飞快看我一眼,扒了几口饭。
啊…我知道了,果冻里额外的薄荷叶和桂花酱是拜他们所赐。我忧郁垂下睫毛,对阿姐说:“有点困。”快陪我上去睡觉。
“那吃完就去休息吧。”
阿姐总听不懂暗示。
我漫不经心托起酒杯,杯沿磕到唇,嘶了声。阿姐知我一般隐忍,而且我死一次后,她学会关心我,她立刻放下筷子,捧住我的下巴,关切地问:“怎么回事?咬到了还是磕到了?痛不痛?张嘴给我看看。”
这种表情、语气……如果我再死一次,她会不会更爱我?一桌的人停下进食,投来古怪或嫉妒的目光。“咳咳。"邢君言的意思是别装。
我冷冷瞥他们一眼,咬了下舌尖,微微张开嘴巴吐出。我用眼神暗示阿姐需要吹一吹或吻一吻才能不痛。她看懂了,但拒绝了,并掐我的大腿。
我有点爽,有点生气,意兴阑珊地吃饭。
但阿姐亲手给我包了一块烤鸭,抹了很多甜面酱。甜面酱让人厌恶,可我再次原谅了她。
我又看了眼江璟深,慢条斯理咀嚼烤鸭。
隔几天,两个讨厌鬼约我单独见面,迫不及待地要把金密钥还给我。我让自己表现的友好,实际上我不想浪费时间看他们。在理想的世界,只有我和阿姐两个人,但我必须密切关注阿姐身边所有人,尤其是想拆散我们的人。
他们眼神闪烁,态度畏缩。
阿…原来窥见我的杀意了。
“我们都很想念你,从三年前我就放弃嘉禾了,只想好好当她的家人,你别误会。“邢淼额头沁汗,“也别再像以前那样了。”鲁杰罗什么话都不敢说,他对我保持下属对待首领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