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去,她欲哭无泪,掰他铁钳般的手指,“骗人,你这骗子,混蛋…”
“嘘。"邢嘉树温柔体贴地说:“别吵,我想静静感受。”邢嘉禾受不了,踩在沙发的脚趾头酸得厉害,痉挛顺无法使劲的腿上爬,爬向胳膊、锁骨,脖子上的筋腱。
嘉树剥夺她活动的权利,为的是把她变成他的婴儿,他知道这么骑虎难下的痛苦,因为他额头也泌出了汗珠。
她摸摸撑胀的肚子,不断嘟囔:“嘉树,嘉树…”他不理睬。
“活动一下……
“不行。”
“我疼死了。”
“这是对你的惩罚。”
“嘉树……
“很不舒服?”
“你说呢。”
“想活动一下?”
“是的……
“如果我帮你挪动,你能为我做什么?”
“你让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说谎。”
“嘉树,我受不了啦…”
“这就是你说话不算数的结果,你根本不把我当一回事,阿姐…“邢嘉禾越来越紧张,他蹙起眉,被压迫般喘气艰难,“你是不是又要记恨我?骂我混蛋?"她哭着,“你听着,邢嘉村树……”
“我不想听…”
“我有个主意。”
“你的主意我听够了。”
邢嘉禾去抓他的手,扣他的手背,“那不是合适的位置…“怎么不合适,阿姐的子宫本就是我的休憩地。”她把腿来回屈伸几下,之后又没动静了,他想要维持这个姿势,一直到从她那到他所企求的东西。
当邢嘉禾再一次麻木,她和他讨价还价,邢嘉树雪白的睫毛垂下,看那唇嫣然含柱,咽下口水,身体侧斜,捻起茶几的葡萄,撕咬下薄薄的果皮,轻轻一咬,剔出葡萄核吐到金盘,然后将葡萄肉送到她流着涎的嘴前。轧绕的青筋突突跳动,她恼羞成怒想推开他的手,“滚开……”邢嘉树两指捻着葡萄蘸料般来回滚了滚,放在鼻尖深嗅,然后用指腹碾碎,那新鲜浆液顺腕骨蜿蜒。
“阿姐,若餐餐你都能赐予我食物就好了。”他将碾碎的葡萄果肉送进唇,抬睫看她,几缕银发搭在额骨,眼尾被极细金线勾勒,微微上挑,妖冶蛊惑。
邢嘉禾神经末梢劈里啪啦炸开,扒他的嘴,使劲往外扣,“死变态,你给我吐出来!”
邢嘉树慢吞吞咀嚼着,唇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猝然往上一顶,她紧绷过度的身体瘫软,他掌着她的头往下,吻上她的唇,含到温热的果肉推进去,“阿姐,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