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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提克沼泽(2 / 3)

皮狂跳,肾上激素飙升,缺氧般哆嗦几次,一股尿意无法抵挡。看着镜面脏污,她眼泪簌簌流,不知道怎么阻止失禁。

“又哭。”邢嘉树轻柔地吻她的耳廓,视线越过她看向镜面,厚重睫毛下目光和吃人的恶鬼无异,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单手搂住她,左手几个巴掌下去,她像被浪冲上岸的鱼玩命扑腾,他两只臂像渔网罩住她,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从外面进来,从下面出去的排泄,都不能称作污秽。只有从心里发出的恶念才是污秽。我们作为人存在,身体功能和生理过程都是科学合理的,不脏的。”邢嘉禾不听,捂着,结果弄得手脏兮兮、湿淋淋。她的洁癖万万不能忍受,想死的心都有了,崩溃大哭。

“别哭了,回答问题,我就放开你好不好。“邢嘉树哄着。别的时候他不好拿捏,但这种时候邢嘉禾是一掐流蜜的软柿子,他继续欺负,直到第二次,她彻底崩溃,“夫妻……

邢嘉树差点缴械投降,咬她耳朵,“一日夫妻百日恩,床头吵架床尾合,原谅我吗?”

眼泪把邢嘉禾胸口打湿,她也不愿屈服,“快放我下来!”“阿姐真是笨蛋。"邢嘉树叹息,掌心压着她的膝盖,“说原谅我,爱我,我能想办法给你摘星摘月,像条狗趴地上舔你的脚,这很难吗?”“滚犊子吧你……“邢嘉禾倔犟得用脚踢镜子,“关我的人,能关我的心吗?我最后问你一次放不放?不放,三秒后,我就去爱别人。”直接过山车,她疯狂尖叫,咬咬牙,“一!”他猛冲,她有气无力,二”

邢嘉树立刻放下她,跪地认错,舔她满是污秽的脚,“我忏悔,我鬼迷心窍,其实你说不说,我都愿意舔你的脚。”邢嘉禾双腿打颤软如烂泥,扑通一声跪下去。邢嘉树缓缓抬头,面露恐慌、匪夷所思。

邢嘉禾气得两眼泛黑,抬手,干净利落、结结实实的拳头砸到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上。

邢嘉树整个头被打偏。

他最讨厌邢嘉禾动手。

小时候她力大无穷,不服管教,骄横又暴力,不是过肩摔就是揍他。他懒得计较,当然也因为藏拙他疏于锻炼确实打不过。邢嘉树生气之余还有点伤心。

她怎么下得了手?

但他莫名其妙觉得畅爽。

这比穿女装严重多了,没正常人被打了觉得爽。以前疯人院和彭慧劝他挂精神科,他觉得倒反天罡。但他现在怀疑自己被邢嘉禾逼疯了。

两人赤身对峙,邢嘉树扑过来咬她的脖子,牙齿刺进皮肤的瞬间,既是威胁又是欲求。

呼吸交缠,邢嘉禾爱恨交织,一记粉拳又砸了过去,当即把他撂翻,撞得茶几餐盘奢品叮叮眶唯掉了一地。

邢嘉树摸了摸发麻发红的脸颊,竞丧心病狂笑了下。如果其他帮派或家族内阁高层看到这幕,绝对自戳双目。邢嘉树越笑邢嘉禾越不爽,尤其看到小树不疲反支愣,她彻底恼了,骑上去,两只手左右开工锤,怒吼道:“笑什么?有病吧!”拳拳到肉的暴力,近身战斗的暧昧,邢嘉树剧烈抽气,眼泪和鼻血一起流经人中,他舔了下唇峰的血,漫不经心地笑笑,双手握住她的腰,稍起身,脊背斜倚着沙发,听到那声音,戏谑勾唇。

“阿姐,我反思过了,我确实该打,我不还手,今天让你打个够。”邢嘉禾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无法再挥拳,想减轻痛苦,可他不许,她被架着完全无法动弹,僵持许久,那反抗冲动变成瘙痒,低声叫他名字,“嘉树,嘉村树……

他无动于衷,暖昧痴缠地上下打量。

莫非一直保持这固定不变、疼痛难忍的姿势?马上抽筋了,邢嘉禾催促:“嘉树……”

男人的脸骨骼锋利冷峻,画成了艳媚女相,皮肤白如纸,体格的压迫感却让人窒息。

他慢条斯理地说:“阿姐太凶残了,我受伤了,没力气了。”简直血口喷人,分明是他害她…

邢嘉禾试图站起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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