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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壁鸠鲁石棺(4 / 6)

一”瞬间,邢嘉树把她按到左膝,用右腿压住她双腿,用巴掌猛烈抽打,双眼赤红,“什么叫对方是谁不重要?只能是我,只能是我!”他将全身重量压住她,以便在她疯狂挣扎时认真地打屁股。邢嘉禾发出长而快慰的喉音,无休止地哭喊。她太想揉揉自己可怜的小屁股,太想他的巴掌能扇得准确点。

他却中途离开,留她一个人不上不下。

双重折磨下,她把脸埋进枕头默默流泪。

邢嘉树飞快回隔壁,直冲药盒,吃了好几颗药,颓丧地靠在床边。他抬手,张开。

五指修长,骨节分明,在昏昧的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沉甸甸,欲滴不滴。想到刚刚的画面,将残留她气息的手伸进去。没嘉禾的房间,仿佛是一个陌生的世界。

邢嘉树眼睫逐渐湿润,仰起头,喉结快速滚动,一种奇异的玫瑰色从吞咽的食道迅速蔓延。最后满是污浊的手握住十字架,他轻声抽泣起来。之后的三天,嘉树拒绝亲密接触,不再亲自喂她,甚至不进牢房,只有推进来的托盘,一模一样的乏味衣服,食物,以及冷膏和笔记本。冷膏药效显著。涂药时并不方便,红痕与巴掌印集中在身体背面,涂药时并不方便,但消得特别快。

而笔记,嘉树亲自写的法律、神学、经济学、哲学历史等相关知识。邢嘉禾不知道他有没有给学校请假,她不想挂科,认真学习时却感到失落烦躁,什么都看不进去。

她脑子里是嘉树的脸,他抚摸她的触感,他喂她的神情,他拿皮带的模样。她又试着转移注意力,可她在无尽黑暗和流逝的时光中迷失了方向,已经对嘉树的存在产生依恋。

第九天,嘉树走进房间,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开始喂她,摸到她的脸,她下意识贴向他的掌心,亲昵地蹭了蹭。和五年前的一幕重合,邢嘉禾僵住,气氛安静的诡异。近距离凝视彼此的脸,嘉树双眸闪烁一种无法言语光芒,“阿姐,想我吗?”

邢嘉禾闭眼不看他,他抓她的腕,她顿时倒进他怀里,被修长的手臂揽住,紧紧抱住她的力道强劲到发疼,可憎恨却在心中肆虐。眼泪簌簌流下,突然间一个炙热湿润的东西在脸颊滑动,她茫然睁开眼,嘉树长而尖的红舌头在眼前,频频舔着她因憎恨流下的苦涩眼泪。“你于什么……

邢嘉禾摸着湿哒哒的脸颊问道。

邢嘉树默默偏头,思索遥望墙壁,侧脸蒙上一层阴霾。片刻,面无表情起身摔门而去。

邢嘉禾恐慌地来回踱步,担心他再把她独自留在牢房三天。但几分钟后,他又回来了,走到她跟前,一言不发地解纽扣。邢嘉禾没反抗,赤身站着,她局促不安地想遮住自己,又害怕这样做会再次遭受惩罚。

于是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地面,任他观察。邢嘉树抬起她的下巴,两人目光相遇,他端详着,慢慢笑了。他很高兴,想到这里,邢嘉禾不禁泛起一阵愉悦红晕。意识到自己的反常,她恐慌不已。

可他为她蒙上眼罩,她没拒绝,她太想走出牢房了。当摘下眼罩,她第一反应想把自己藏起来,第二反应才是观察周围环境。这是间在建筑杂志才能看到的浴室,柜子堆满化妆品,全是她钟爱的牌子和颜色。

浴室中央是个巨大的漩涡浴缸,浴缸旁放着辆推车,里面装满丝瓜络、沐浴露、身体磨砂膏和泡泡浴,浴缸边缘排列几根点燃的香薰。嘉树抱着她一起进浴缸,她向他敞开,可他什么都不做。水流喷出泡沫,掩盖所有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到下一站。

一个装潢华丽的房间,空间很大,几乎什么都能想到的东西都有。还有台黑胶唱片机和几百张胶片。

他们吃了顿氛围感十足的晚餐,点了熏香,唱片机播放柴可夫斯基的乐曲。嘉树和她聊西西里,他说Sicily源于希腊语sik,说古老的希腊神话,譬如美杜莎在西西里很受欢迎,譬如海神之女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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