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让他看见元衾水。
不等谢浔回答,谢昀秋便轻笑起来,仿佛是为了回击谢浔又提起那个人,他低下声音同样故意道:“用不着如此,谢浔,我若想要她,根本轮不到你。谢浔目光沉静,低声道:“是吗,但我想她不会喜欢一个滥情风流,还老到足以做她父亲的男人。”
“除却与生俱来的权势,你还有什么?”
谢昀秋被气笑,后退一步。
这辈子最让他无可奈何的两个人,一个谢浔的母亲,一个谢浔自己。沉默半天,他最终也没再反驳什么。
元衾水没听见这父子俩凑在一起低声说了什么,但是她大致能感觉到谢昀秋好像发现自己了。
她捂住脸,祈祷谢昀秋不要认出自己来,否则……否则有什么后果,她其实也不知晓。
但总归就是不能被发现。
她看见两人行至门前,谢昀秋停在门框处,相隔的有些远,谢昀秋声音模糊道:“所以你打算就把殷家晾在那?”
“虽说只是个商贩,但你得知道,那个姓殷的,可不是好糊弄的。”元衾水竖起耳朵。
她听得不太清楚,不由朝外面爬了爬,谢浔的声音这才模糊的传过来:…我可以去一趟晋北,亲自与他商议,然后解决此事。”谢昀秋对这个回答看起来还算满意,留下一句:“你心中有数便好。”说完便走出了房门。
元衾水身子放松下来,塌着肩膀坐在榻上,心不在焉地想,商议什么?怎么解决?
他到底成不成亲?
元衾水兀自出神,连谢浔进来都未曾察觉,直到男人掀开纱缦,元衾水才回神抬起头看他,她低声道:“王爷好像看见我了。”谢浔扯开她身上裹得被子。
少女的面颊已被热的泛红,衣襟纷乱,隐约可见里面光景。谢浔挪开目光,对她第一句话就问谢昀秋而颇感不悦,他沉下脸道:“看见就看见。”
元衾水并未作答,她挪着双腿朝谢浔靠过去,抬手亲昵地抱住他的腰。倒算她识相。
谢浔任她抱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她纤瘦的脊背,到微微塌陷的腰身和翘起的臀线。
“下次不准一一”
元衾水心里藏着别的事,根本没留心自己打断了谢浔的话,她又问:“王爷是不是跟你说起我了?”
谢浔没理她。
元衾水又试探着问道:“王爷方才跟你说什么呢?”谢浔终于垂下眼眸,伸出手指轻捏住元衾水下巴,迫使她仰面看着他。“你嘴里就离不开′王爷这两个字吗。”
元衾水道:“我只是关心一下……”
关心一下,他与谢昀秋的谈话并未避她,她就算没听十成也听了九成,如此还有继续询问关于谢昀秋的细节。
谢浔手上力道不由加重几分,发现元衾水好似永远是那种不长记性的人。她看起来已经全然忘记,自己曾跟他就谢昀秋的事做过保证。不准再关心谢昀秋的事。
她怎么总是就做不到。
他望着她,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元衾水完全没注意谢浔的不悦,她拨开他的手指,身上宽大的寝衣衣襟散开,但她完全没有心思管。
谢浔松开她,靠在床边。
元衾水主动挪过去,靠在他身边问:“殿下,你的婚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神情认真,显然很在意。
谢浔发现,元衾水似乎一直很在意他跟别的女人是否有什么牵扯,但其实他不觉得自己平日的行为有何惹人误会之处,那位殷姑娘,他更是见都没见过。他也不会像她,随意准许旁人碰他。
还是说难道她认为他跟她一样,是那种无法与人保持距离的人,或是谢昀秋那种朝三暮四的劣等货色。
谢浔眼中闪露讥诮,他道:“你不是都听见了吗。”元衾水:“我有一小部分没听见。”
“你真的要成婚吗,你应该不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