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你一起进去。”谢浔:“我不与人同浴。”
元衾水又道:“那你出去我要自己洗。”
谢浔:“我可以帮你沐浴。”
元衾水”
好吧。
谢浔是世子,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头回帮人沐浴,元衾水很快妥协了。总之更难以启齿的地方他已经看过了。
她慢吞吞从谢浔腰上收回手,将手指放在了自己腰上的系带。她原就自己沐浴过,夏日夜里又闷热,所以穿的很单薄,两件一脱便光溜溜的站在谢浔面前。
“那我进去了。"她说
谢浔没应她,元衾水便自己走了进去。
她自己给自己洗了会,很快就发现原本承诺帮她沐浴的男人一点动作也没有。
元衾水皱眉:"殿下?”
谢浔看着她。
水流静悄悄抚弄她的身体,烛火下沾着水渍的肌肤白的发光,谢浔垂眸看着她近乎完美的肩颈线条,忽然有些后悔了。他沉默地站着,犹如一个冷静的旁观者,感受到自己身体里,再次升起熟悉的,两股旗鼓相当的火焰。
一股心火驱使他的大脑。
一股您火则驱使他的身体。
不算意外。
但他本认为,这一次他可以控制。
元衾水的身体他记得很清楚,也回忆过无数次,自觉已经熟知每一寸肌肤。所以他自然而然地认为,第二次看见时不会如第一次那般有冲击力,而他自己也完全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所有反应。
但这次比之第一次不遑多让。
甚至正因这几日的反复回想与刻意记忆,让这第二次发生时,似乎更为香艳。
关于细节,他好像记错了。
又好像没有记错。
他试图压制,但无济于事。
第一次没做准备这样就够了,第二次竟然依旧如此,他不喜欢这种被您望驱使,频频失控的感觉。
元衾水不悦道:“殿下,你想赖账吗?”
谢浔唇线平直,朝她走过去。
像是自我惩罚,也像是今日理智与私欲非要争个高下,他偏偏就是不挪开目光,偏偏硬要抬手抚上她的肩膀,指尖细腻的触感助长火焰,但他就是不去解决。
甚至面上就是不表露丝毫,只是眉目沉静道:“手抬起来。”元衾水抬起手,是那只被方曜抓过的手,皓白手臂上没有半点痕迹。谢浔着重擦了她这只手,整个过程无比沉默地帮她沐浴,仔细擦拭了她身体的每一处。
结束时,元衾水被他抱出来。
原本准备好的,给她沐浴后穿上的寝衣,谢浔并未给她,而是就让她赤裸的坐在他的榻上。
随即自己才重新叫来冷水冲洗身体。
到此刻,他才试着去解决自己。
不能有第三次了,他想。
元衾水没有衣服,便用薄薄的衾被裹住自己,她好奇地朝屏风内张望,但只能看见一个肌肉线条强健的,模糊影子。元衾水看了很久,从满是兴趣的张望,到等的有些焦灼,再到她怀疑谢浔是不是在里面睡着了,再到最后她自己都快要朦胧睡着的时候,男人终于从里面走出来。
元衾水觉得他不太高兴。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事实上方才给她沐浴的时候,谢浔话就很少了。谢浔坐在榻上,元衾水凑过去问:“殿下,你怎么那么久。”她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吐息落在他的脖颈,谢浔蹙了下眉,但没躲开,他握住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
元衾水仰头,吻了下他的唇角。
谢浔的手便挪到她的腰,衾被柔软,底下是少女的身躯,谢浔低头跟她接吻。
这个吻比谢浔之前,其实称不上粗暴,甚至有几分温柔与试探。元衾水靠在他怀里,很快,即便隔着被子依然感觉到自己腿上的触感。她有几分羞赧,退开一步。
”你尔……”
谢浔看了眼,眸中隐有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