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你的衣服睡在你旁边。”“嗯,还有呢。”
他分明是责备的语调,但元衾水莫名从中听出了鼓励,她遂而又小声道:“还有舔你唇瓣,亲吻你的身体,如果把你迷晕掉就更好了,我想睡在你的身上,然后…”
她渐渐熄了话音。
后面的她说不出来,想必谢浔听了,也不会开心。谢浔眸光幽深,他低头道:“元衾水,你看见我时,脑子里就在想这些□之事?″
元衾水红着脸道:“也不全是。”
她大部分时候,都是大脑放空。
看着他就只是看着他而已,其余什么都不会想。但谢浔显然并不相信。
他捏了下手里少女柔韧的腰,面无表情地低声念了句:“小色鬼。”元衾水试图为自己辩解,但又不知从何辩解,因她确实不如他清心寡欲。好在他没有再说下去,揽着她走进房间,关上了房门。元衾水环顾四周。
谢浔的房间宽敞规整,房内用来装饰的摆件很少,只有一面博古柜,梨木底琉璃罩,里面放置着各类宝石。
但显然已许久未打开过了。
谢浔给自己倒了杯凉茶,问:“说罢,找我什么事。”元衾水朝他挪过去,“我想见你。”
她仰着张芙蓉面,目光柔柔地看他,话音里的婉转显出几分刻意的暖味。但这份刻意却又叫谢浔不合时宜地想起今日逢月楼里的她,依偎在另一个人身边。
那个人他有些印象。
方胧的哥哥,一个头脑简单的莽夫。
有时元衾水的眼光真是让人捉摸不定,滥情虚伪的谢昀秋,平平无奇的方曜,她是如何做到,能准许这两人靠近她的?甚至据他所知,元衾水与方胧是至交好友,或许在他未曾注意时,她与方曜走得比他想象中更近一些。
更别说那个男人,显然对她有意。
而元衾水总是在某些方面,呆愣又迟钝,如她这般,很容易被谢昀秋和方曜这种二流货色诱引,沾上那类庸俗的气息。谢浔一口没喝,将茶杯放置桌面。
他朝外叫了水。
不知他心思的元衾水则猛然抬头,心说他现在叫水,是要沐浴吗?想到这一点,她隐隐激动起来,虽然与谢浔已有数次亲密接触,但她根本没有真正看过谢浔的裸。体。
这个男人从来都衣冠整洁,一成不变的宽袖长袍,她跟他相处时,意乱情迷的多是她自己,谢浔最多只是力道失控而已。很快水被送来。
几个小厮进来,元衾水原想躲一下,但谢浔根本没有遮掩她的意思,似乎完全不怕他们这上不得台面的关系暴露。
他将长袍脱下,拉着元衾水的手腕同她一起走进净室,水雾缭绕,元衾水心中忐忑,谢浔这是要跟她一起沐浴吗。
可她已经洗过了。
结果他只是站在桶边,垂眸冷冷对元衾水道:“进去。”元衾水并未听出他话音里突然的不悦,毕竟谢浔几乎没有温柔的时候,她闻言兀自红着脸,道:“可我已经洗过了。”她反握住谢浔的手,极其生疏的挠了挠男人的掌心,轻声道:“我可以伺候你沐浴,我很擅长的。”
谢浔扬了扬下颌:“擅长帮人沐浴?”
元衾水今夜胆量膨胀,她擅自抬手去解谢浔的革带,承认道:“我只是想看看你。”
谢浔摁住她的手,道:“元衾水,不进去的话,我今夜不会摸你。”元衾水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她虽然跟着谢浔进了房间,但她其实只是想跟他说几句话,运气好的话,能接个吻就已经很不错了。
然而谢浔总能诱惑到她。
好吧。
虽然谢浔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虽然他也不专注,虽然她现在其实没有什么冲动,但她依然无法抗拒谢浔触碰。
而且谢浔的意思是,她可以睡在这里。
这与实现梦想,又有何区别呢?
憋了半天,元衾水提出条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