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
潮水褪去,她恍惚地想这是真的吗?
这样荒诞的,噩梦般的事居然真的发生了,简直像一个玩笑。元衾水动了动尚且发软的双腿,被子掩盖住她的下半身,明晃的火光下,她不愿意看他,抿着唇瓣不吭声。
谢浔却缓缓朝她走近两步。
高大的身影投下,男人的腿几乎抵住床沿,他望着她,声音很低却不掩强势:
“元衾水,听不见吗。”
元衾水默默蜷起双腿,颤声道:“…对不起。”不是噩梦。
是真的,谢浔全部都看见了。
她想要解释,但无从解释。
想要逃离,却无处可逃。
试图撒谎,但是床边放着他的《三命通会》,被子里还露出一截他的寝衣一一不过这一点,谢浔可能没那么容易发现。元衾水垂死挣扎般想着,寝衣都大差不差,只露出了一点,谢浔可能认不出来。
她企图把衣服藏进衾被。
至少在这令人难堪的局面里,不要再让谢浔多厌恶她一些。但她不动倒好,一动,谢浔的目光便立刻被这件略微发皱的衣服吸引。视线停驻,辨认出这是什么后,男人目光一暗,随即露出几许荒唐的冷笑:“元衾水,你还真是让人意外。”
他不容抗拒道:“给我。”
元衾水抓着他的寝衣,不敢动弹。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她小声道:“可是…不干净了。”
谢浔不语,但神情不容置喙。
元衾水别开脸,最后只能缓缓的,把衣服从自己身上拿出来。有一部分坐在她的臀下,她甚至撑了下身子才抽出来。她递给谢浔,仿若罪证一般。
谢浔抬手,中指指尖从她手中轻轻挑起这件衣服,起初他尚未细想元衾水口中的“不干净了"是何种意思,直到此刻,才发现这洁白寝衣有着明显的湿痕。尚且还温热的潮湿触感包裹着他的手指。指尖微蜷,男人晦暗的目光落在面前这个漂亮无助的少女身上。
元衾水被看得无地自容。
她无措地缩着身体,纤细锁骨凹陷着,圆润的肩头绷紧缎质的寝衣,前襟不整,露出一片雪白肌肤,但眼下这种时候,她显然顾及不上这种细枝末节的事她完全不想面对谢浔厌恶的目光,只能自欺欺人似的小声补救:“对不起,我可以帮你洗干净,不会留下味道”谢浔却捏着寝衣打断她,倏然开口问:“为什么不停?”元衾水:“什么?”
谢浔垂着眼睫,盯着那双惊慌失措的澄澈双眼,简直像是刻意的一般,问:“为什么我进来后,你还不停下。”
元衾水脸庞倏然红成一片。
她做了,和谢浔说了是两回事。
“我……”
她单手撑在床榻,想要从他面前逃走,可是谢浔站在她面前,几乎把她困在床上。
元衾水想哭,红唇颤动,最后她只能回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
谢浔道:“又在撒谎啊元衾水。”
元衾水难以忍受这种步步紧逼的态度,她退到墙边想要钻墙缝里,甚至幻想变成老鼠,或者一只鸟飞出田庄去找元青聿。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甚至不能钻进被窝给自己穿上一条裤子。薄被堆叠在她的腿间,一双雪白的小腿从被子里露出来,在火光下尤为晃眼。
谢浔看过去,视线从流畅的小腿曲线向上,到她在衾被下隐隐露出轮廓的下半身,最后回到这张精致漂亮的脸。
居然怕成这样。
尽管谢浔心中并不觉得是何等大事,但少女这副慌乱的模样,又诡异的让他感到愉悦。
他面上毫不展露,堪称道貌岸然地再次逼问:“说话。”元衾水很绝望。
她张了张唇,最后只能被逼迫着开口:“因为忍不住,停不下来,我想看着你…做。”
谢浔低声道:“哦,为什么想看我?”
元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