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先生!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就在这时,一个稳重温柔、大方得体,但又夹杂着慌乱和疑惑的女声响起!
位于其他车厢的四方川菖蒲,闻询后在其他甲铁城成员的陪同下,急匆匆的赶来。
“菖蒲小姐,你来了。”
鸣人眼角馀光警去,只见菖蒲的和服下摆沾满了灰尘,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散乱了几缕。
“九智—”
当菖蒲看到一手拿着自决袋,一手握住蒸汽的九智来栖,美丽的紫色眼眸中瞬间充满惊慌与愤怒。
“啪”
菖蒲大步上前,反手一巴掌甩在九智来栖的脸上,娇叱道:“还不快点给鸣人先生道歉!”
九智来栖沉默着向鸣人低头。
鸣人冷哼道:“需要接受道歉的不是我,另外,即便道歉了也难逃一死。”
“鸣人先生”
菖蒲目色复杂,向鸣人躬身行礼,劝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做错了!他对无名小姐和生驹先生的态度非常过分!他—他太固执了!”
“我替他向您道歉!向无名小姐和生驹先生道歉!”
说完,菖蒲向无名和生驹鞠躬。
无名双手抱着后脑勺,精致可爱的俏脸满是无所谓,微微抬起首,含住棒棒糖,象是旁观一件有趣的事情。
倒是生驹面对四方川家族的大小姐,同时已经是这座骏城的“城主”,顿时受宠若惊的还礼,诚惶诚恐道:“菖————-菖蒲大人不必这样,我知道这里面有误会。”
菖蒲略微点头,继续起身向面无表情的鸣人劝说:
“九智来栖他—他是我四方川家最忠诚的武士,他从我父亲的时代就守护着我们!”
“他保护我,保护甲铁城上的每一个人。他只是——只是被恐惧蒙蔽了双眼,他只是—太想保护大家了!”
“求求您!给他一个机会!不要用这种方式哪怕战死在和卡巴内的战斗中,求您了!”
菖蒲哀求声情真意切。
然而,鸣人眼神中却没有丝毫动摇,那冰冷的蓝色眼眸深处,只有一片冻结的湖面。
“恐惧?保护?”
鸣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嘲讽。
“因为恐惧,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把自决袋扔给别人?因为想保护,就可以对同样在保护你们的人拔枪相向,逼他们去死?”
他缓缓抬起目光,再次看向脸色铁青的九智来栖。
“他逼迫生驹的时候,可曾给过机会?生驹并非失控和发狂,完全配合武士队,徜若怀疑,大可将其关押起来观察,何必一上来就让他使用自决袋呢?”
“他枪指无名的时候,可曾想过她的感受?”
鸣人的声音如同重锤,敲打在菖蒲和九智来栖的心上。
“他所谓的‘规则’和‘安全”,只配用来要求别人,轮到自己,就变成了‘恐惧’和‘求饶”?”
“说这么多干嘛?”
鸣人突然哑然一笑,不禁摇头。
他其实根本不关心对错,如果对方不是生驹,不是卡巴内利,九智来栖所作所为虽然偏激,但在甲铁城的情况下,并非全无道理。
但—
那又如何?
把蒸汽指向无名,指向自己,还有刚开始一上来就拔刀劈砍自己,这点理由就够了!
“鸣人—”
“菖蒲大人不用说了!”
“无关对错,是我鲁莽,冲撞了鸣人大人。”
菖蒲在场,原本对死亡有所恐惧的九智来栖,反而冷静下来,重新变成一名无所畏惧的武士。
“只希望鸣人大人能够保护好菖蒲大人,护送甲铁城安全抵达金刚敦,九智来栖也死可目。”
话音刚落。
九智来栖把自决袋抵住胸口,然后拉动细绳,引爆自决袋。
“蓬”的一声闷响,九智来栖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