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往生驹的膝盖后端了一脚,让他跪在了地上。
生驹没有站起来,低头看着那个袋子,身体剧烈地颤斗着,眼神在挣扎、恐惧和一丝被逼迫的屈辱中变幻。
他不想死!
他想证明自己!
但形如卡巴内的血管如同烙印,将他钉在了“非人”的耻辱柱上。
就在生驹颤斗的手伸向那冰冷的自决袋,九智来栖的手指也即将扣下扳机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啊啦~好热闹呀!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吗?看起来好有趣的样子!”
一个清脆、带着几分天真好奇的少女声音,突兀地打破了这死亡般的寂静。
车厢连接处的门被拉开,一男一女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神色淡定,偶尔以眼角馀光观察周围环境的鸣人,以及哼看小曲,两手抱住后脑勺,嘴里叼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棒棒糖的无名。
无名琥珀色的大眼睛好奇地扫过剑拔弩张的场面,目光在生驹脖子上宛若卡巴内的熔浆脉络、地上的自决袋和九智来栖冰冷的枪口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生驹那绝望的脸上。
她歪了歪头,仿佛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
和无名并肩而行的鸣人,收回眼角馀光,正视前方的时候,看见生驹,神色略微一动“他不是甲铁城世界的男主吗?”
鸣人心思一动。
原着剧情是生驹和无名相遇了,但现在毫无疑问,剧情走向已经完全改变。
另外一边,九智来栖看到鸣人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之前被瞬间秒杀、毫无还手之力的恐怖记忆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涌上心头。
他握枪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枪口下意识地偏离了生驹,更多的戒备瞬间转移到了这个金发少年身上。
“这个怪物般的家伙—-怎么也在这里?!他什么时候登上甲铁城了!?”
九智来栖脸色剧变,心底各种念头翻腾,下意识退后半步,右肩包扎起来的伤口隐隐约约再次疼痛。
“救—救救我—”
生驹象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嘶哑。
鸣人目光扫过生驹,看见地上的自决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刚想开口,无名却先一步行动了。
只见她蹦蹦跳跳地走到生驹旁边,无视了周围紧张的武士和九智来栖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伸出纤细的手指,好奇地指着生驹脖子上挣狞暴起的发光血管。
“哇哦!亮晶晶的!好漂亮!”
无名发出天真的赞叹,随即她抬起头,看向脸色铁青的九智来栖,脸上露出了一个璨烂无比、却又带着几分挑畔和恶作剧意味的笑容:
“喂,那个凶巴巴的武士大叔!你干嘛这么紧张呀?”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然后用一种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般的轻松口吻,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语:
无名说着,小手随意地扯下系在精致白淅的脖颈上的蓝色绸缎。
雾时间。
代表着卡巴内的力量,立即涌现上来,在无名皙白如天鹅颈的脖子上暴起岩浆炽热的经络纹理。
那光芒,与生驹脖子上的如出一辙,却更加稳定、更加耀眼!
“看!”
无名指着自己发光的脖子,笑容依旧天真无邪,眼神却带着一丝顽皮的戏谑,“我也会发光哦!而且,我好象比他更亮一点呢!”
轰一一!!!
无名的话和她脖子上那刺眼的熔光,如同在狭窄的车厢内引爆了一颗炸弹!
“两个!车厢里有两个卡巴内!”
“天啊!他们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快!快杀了他们!”
“我们快逃,离开这个车厢。”
“啊啊啊—甲铁城上有卡巴内,快逃啊”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剧烈的恐慌爆发!
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