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话,她移动着视线打量周围,发现那名男孩子手中还托着那袋雪糕,里面只剩下三枚粉色冰球,少了两枚。
顺着那只手看上去,她看到对方口中在吃着一枚冰球,大概是不喜欢吃甜的,他只是简单地把冰球卡在齿间,任由冰球渐渐融化、甜水流进嘴里。
等等。
冰球只有五颗,她舔了一颗,面容模糊的女孩子吃着一颗,面容模糊的男孩子含着一颗,不应该剩下两颗吗?
怎么还剩下三颗?
……谁把她尝过的冰球吃了吗?!
薄叶千春眨了眨眼睛,又看向仍和大人交谈的女孩子。
交谈间,对方若有所觉地侧首,唇畔的笑意真切了些,那颗痣仿佛有了灵性,点缀在浅红色的唇下,在唇一张一合间,颜色柔嫩的冰球在转动,将比出口型的唇瓣冰得更红:
[不会被发现的,我说过,会让薄叶快乐呦。]
「13.」
身体很沉重,头晕晕的,周围的温度十分高,好像在夏天裹着棉被睡觉,薄叶千春难受极了。
她从记不清晰的梦里挣脱出来,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发现眼前雾蒙蒙的,好像有一道人影。
对方似乎在用毛巾帮她擦掌心,留下一些冰凉潮湿的痕迹,把她的温度降下去些,很舒服。
看不太清是谁……
头好晕……
非常熟练的,薄叶千春判断:发烧了。
身体不好是这样的,跑会儿步会发烧,用脑过度会发烧,吹点风会发烧,稍微受点惊吓也会发烧,她早已习惯。
只是,没想到身体渐渐好起来后,她还是那么容易发烧,不过被吓了吓……
但‘非人存在’这次真的很吓人啊!
它居然会模仿人类了!
还弄出了一具人类的尸体!
是用力量把狰狞身体的一部分幻化成人形,还是……
还是真的干掉了一个人,把对方的身体抢走了?
前者,薄叶千春很担忧:它不会吃过人吧?不会把人的头、腿和脚都吞进过嘴巴里吧?!
后者,她也很担忧:它不会挑都没挑,随便抢了一具身体吧,对方干净吗?
她还被亲那么久……
不过挺甜的。
越思考,薄叶千春的头越痛,她费力地眨了眨眼睛,还是无法看清正在照顾自己的人影,只能在发出一点勉强组成道谢的气音后,顺着越来越沉重的眼皮闭眼。
她再次睡去。
「14.」
这一场烧持续了很久。
断断续续醒来又睡去几次,薄叶千春才彻底清醒。
她有些茫然地睁开眼,把搭在额头的帕子取下来,费力地坐起来,在终于清晰的视野中,发现自己居然睡在自己的房间里。
床侧书桌上还放着一个小盆,盆边搭着一条白色的毛巾,桌面上有些点点水迹,看起来是刚溅出来的,说明不久之前有人在洗毛巾,但可能恰巧有急事,于是在她醒来时匆匆离开。
大概是保姆。
等等,毛巾……
后知后觉的,薄叶千春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不知从哪来的吊带睡裙,睡裙是白色的,领口处沾了点水,有点透。
她右侧手臂很清爽,应该是刚刚被擦拭过。
手机在枕头边。
有新消息发来,屏幕亮起,是同桌:[下个星期有火花大会耶,一起去玩吗,千春?]
薄叶千春盯着消息上方的日期看:[月曜日]
月曜日,是周一。
但薄叶千春转学的那一天,是周四。
……她生病足足生了四天?!
薄叶千春大惊失色,立刻解锁手机查看消息。
在这四天中,同桌给她发了很多消息,最开始是周四下午问她在哪,语气从奇怪到惊慌,还拨打了几次电话,但很快,她放松下来,体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