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做的,便是看见他有汗珠滚落下来,忍不住用指尖划开汗水,在那处打圈。
往往最后的结果,就是一觉睡到天明。
谢晚泠没让沈瑶嘉知道的是,如今坊间有不少话本子,里面写着的,全是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节。
沈幼颂和谢晚泠就没老实过,还未及笄前,两人就已经看过不少。
这次实在是可惜,可谢晚泠自己也无可奈何。
……
清泉宫
景承帝坐在上首,左手和右手边分别是当朝皇后和贤妃娘娘。
张皇后乃是皇上的发妻,太子生母,还有两位公主承欢膝下,七皇子虽然养在皇后宫中,但却并非是皇后亲生。
谢晚泠朝着贤妃娘娘看去,贤妃娘娘膝下的皇子,乃是皇上的长子,身份虽不能和太子相较,但也品行、能力出众,亦得景承帝的喜爱。
本该照常说一番话,而后就有歌舞看。
大太监在景承帝的耳边不知说些什么,景承帝眯着眼睛立刻道:“快让他进来。”
谢晚泠来不及问清楚,就见不给自己回信的人,出现在眼前。
贺琅缙换了身绯色官袍,胸前补子上绣着虎豹。
他何时回来的?
谢晚泠捏紧手中的帕子,左思右想都不得解。
所以他不回信,是因为已经回京。
贺琅缙目不斜视,只有在路过谢晚泠身侧时,才微微偏头,可也没让人发觉。
“臣贺琅缙,不负陛下厚望。”
景承帝早在先前战报看到过贺琅缙所写军报,朗声大笑:
“合家团圆的日子,你倒是赶得巧,今日,不论君臣,不醉不归!”
众人举起酒盏,谢晚泠感受到炙热的目光,忍不住偏头,朝贺琅缙那边去了一点。
贺琅缙似乎早已准备,肌理偾张的手臂拿起酒盏,看着谢晚泠,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