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汗湿的耳廓。好可怜。
偏偏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勾得他心头发痒,想欺负,想把她按在怀里狠狠欺负。怎么会有人长到这么合他心意,眉眼软,身子软,连哭腔都软得像析花糖,甜得人头皮发麻。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到想把她揉进骨血里,完完全全地拥有,彻彻底底地霸占。
“别哭了乖宝,我疼你。“周歌的声音抖得厉害,心头像有团火在烧,失控地低头去吻她的颈窝,胡乱地舔舐,真像条狼狗,眼里心心里全是疯狂的占有欲。任柔脑子还晕乎乎的,浑身还浸在未褪的余温里没回过神。刚被周宗巍折腾过,此刻又被周歌这样,疼得她瞬间倒抽一口冷气。“周歌!你滚出去!滚出去!”
她急得浑身发抖,眼泪又涌了上来,刚被舔干净的脸颊瞬间又挂满了泪珠,声音里全是破碎的哭腔。
她眼眶红得快要溢出水来,周歌却兴奋得浑身血液都在烧。这种滚烫的、失而复得的掌控感攥着他的心脏,怎么可能放她走?太久了,久到他快忘了这样贴近她的滋味。从前喜欢得发疯的时候,她连指尖都不让他碰一下,最多只能趁没人时把她堵在小树林里,亲得急了还要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