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身体还在微微发颤,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周歌打眼一瞧,他哥正垂眸看着她泛红的手腕,眼神晦暗不明。怪不得她半天开不了口,原来是被这样吓到了。周歌心口又闷又堵,像是被什么东西沉沉压着,可转念细想,却猛地品出不对劲来。这祸事明明是他哥先挑起来的,怎么他哥反倒一脸淡漠,指尖动作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悠闲,活脱脱像在旁边看戏?这分明就是给他设的坑,就等着他这个愣头青跳进去发疯!
周二少后知后觉地想通关节,心里把诡计多端的哥哥骂了千百遍,却还是放软了姿态,死皮赖脸地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宝宝,对不起。这声道歉来得突兀又荒谬,任柔死死咬住下唇不愿意搭理他。“这几天,跟人家做了什么?”
周宗巍的声音冷不丁砸下来。任柔腿一软差点栽倒,只能慌忙扶住他的肩膀,身体随着那力道不受控地摇晃,连呼吸都乱了节拍。“说话。”
他声音沉沉地命令,脸上没什么表情。任柔站不稳,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偏被他这么逼着,只能断断续续地哑着嗓子回应:“没、没有……
“真的没有……
“别欺负我了,我什么都没有做。”
他就是故意欺负人。明明根本没这回事,偏要在这时候拿出来乱说,不过是找个由头,故意这么折腾她罢了。
可她没办法,没办法去怼他。
晚上才被人堵个正着,按在警察局里被迫认清现实的滋味还没散去,她现在哪有半分资本跟他抗衡。
这男人太绝了,不过一次交锋,就把她骨子里那点可怜的傲骨碾得粉碎。“明天带你去见见你那小未婚夫,好不好?”“好、……”
“心甘情愿的?”
“嗯、……
小姑娘应声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更是涣散着,根本聚不起焦点。没人会信她这话是真心的,可说谎又怎样?周宗巍勾了勾唇角,眼底划过一丝了然。小姑娘到底还是怕他的。她说不愿去,他会不悦;她说不是心甘情愿,他更会不悦。左右衡量下来,这违心的假话反倒透着几分惧意,算是变相哄了他,倒也让他心头那点闷人散了些。
“你去不去?”
“不去的话,我就只带她去见见那小未婚夫了?”他转头问向一旁的弟弟,周歌哪会拒绝。此刻他浑身戾气翻涌,眼底燃着怒火,咬牙切齿地说要去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能让这女人喜欢上。那副摩拳擦掌的样子,分明是要去当场算账。任柔急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憋了出来,细碎的鸣咽声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泪珠断断续续滚落在脸颊上,还带着滚烫的温度。从晚上警局的惊魂未定,到被带回这里后的无休止纠缠,她早就撑不住了,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只能无助地掉眼泪。周宗巍半跪在床边,伸出指腹替她抹去泪水,指腹擦过湿润的眼尾,带着灼人的热度。
瞧瞧他多像个禽兽。半大岁数的小姑娘,此刻被他逗的抽噎不止,表面上乖顺地回答着,心里指不定把他骂成什么样了。可那又能怎样?哭就能躲过去吗?没用的,终究还是得被他这个老男人这样欺负。
“别哭。”
周宗巍的声音低沉发哑,不等她反应,指尖擦了擦她额间的汗。任柔像是察觉到了他接下来的意图,疯狂地摇头往后缩,可前后都被禁锢着,身前是周宗巍不容抗拒的力道,身后是周歌坚实的胸膛,根本无处可躲。腰被牢牢圈住,连挣扎都成了徒劳,只能被迫让他擦汗,结果隔一阵冷汗顺着脊梁爬上来,让她浑身发软。
“别,我错了,我在也不逃了。”
她整个人无骨般靠向身后的周歌,最后她脱力地闭上眼,连喘息都带着浓重的鼻音。
“乖宝,乖宝。”
身后的周歌盯着她模样,心头的怜爱混着燥热一同涌上来,低头就含住她脸颊上的泪痕,细细舔舐干净,鼻尖亲昵地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