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2 / 3)

男人逆着光,笔挺的西装皱了些,待他往前半步,任柔才看清那张脸,赫然是阎时。那个叫咪咪的女孩刚跨出门,抬手就朝着阎时脸上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她原以为阎时会瞬间暴怒,没料到他只是嗤笑一声,反手就抓住女孩的手腕,拖着往别处走。

“住手!"任柔心头一紧,几步冲过去掰开他的手,将还在挣扎的女孩护在身后,抬眼看向阎时,语气冷了几分,“她不想跟你走。”阎时本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多管闲事者惹得心头火起,待看清任柔的脸,脸色几变,随即勾了勾唇角,抱臂斜睨着她身后的咪咪,嗓音拖得长长的:“嗯?"咪咪吓得浑身一颤,任柔连忙攥紧她的手,把人往身后又推了推,杏仁眼瞪向阎时,声音却稳得很:“别怕,有我在。”“我数三个数。"阎时对她的维护视若无睹,居高临下地睨着,语气不慌不忙,却冷的很,“你再不出来,咪咪,你那好男朋友的下场,我可不敢保证。任柔只觉他面目狰狞,某一瞬间竞和周宗巍的嘴脸重叠在一起,一样的令人作呕。

这些人,总爱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再披着衣冠禽兽的皮囊,说出最肮脏的话。

贱人。

她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声,将咪咪护得更紧了些,活像只炸了毛护崽的母老虎。

谁料下一秒,后背突然传来一股推力。

任柔猛地回头,正对上咪咪惨白的脸。被她这么一瞧,咪咪的脸更白了,飞快低下头:“谢、谢谢你,但我…得过去。”话音刚落,她便咬着唇,一步一步朝阎时走去,背影决绝得像赴一场早已注定的约。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一阵尖锐的刺痛漫上来。任柔恍惚间,仿佛看见无数个相似的瞬间在眼前闪回,那些身不由己的妥协,那些被迫低头的时刻。在女孩低着头即将走过身边时,她猛地伸手攥住了对方的手腕。咪咪惊愕回头,任柔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飞快说了句什么。

女孩的眼睛倏地瞪大,瞳孔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为微光。她望着任柔,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谢谢。阎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嗤,显然没放在心上。这女人现在看着再傲气又如何?等会儿,还不是要和咪咪一个模样。可怜的猎物总以为自己快要挣脱掌控,却不明白一-只要猎人手里的丝线还没断,谁也逃不掉。

这就是她们的宿命。

除非,有人能真正站到和他们同等的高度,亲手打破这场因阶级而生的不对等对抗。

可那又怎么可能?在他眼里,女人,穷人,天生就是供他们这群人取乐的玩物罢了。

咪咪被他攥着腕子,像拎着只无力挣扎的雀鸟,一步步拖远了。任柔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手心心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却什么也做不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漫过四肢百骸。只但愿,刚刚那句话,她能听懂,能记在心里。“柔柔。”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带着疲惫的男声,熟悉得很,是昨天才听过的调子。任柔浑身一僵,猛地转头望过去。

周歌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胸前别着朵艳红的襟花,耳垂上的耳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瞧着活脱脱一副准新郎的模样。他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眼底没了昨晚的戾气汹汹,倒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沉郁。任柔下意识后退两步,脊背绷得笔直,警惕地盯着他,一个字也没说。心里却早已骂开了:死疯子,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时候冒出来。“柔柔,"周歌又唤了一声,脚下往前挪了半步,那眼神直勾勾的,看得人心里发毛,“你为什么会跟我哥一起来?”这话问得,明摆着揣着明白装糊涂,任柔只觉得一股厌烦窜上来。她不动声色地再退几步,后背几乎要贴上冰冷的楼梯扶手,这位置好,等会儿想跑也方便。

“你觉得呢?“她扬了扬眉,语气里带着刺。没成想,周歌的反应却出乎

最新小说: 和清冷表哥退亲后 皇兄,臣弟只想种田 开局为秦皇汉武直播乐子文 幕后,横推一切 重生不当冤大头,校花你著急啥? [综英美]没人能阻止我移民哥谭! 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斗罗大舞台,我叫千寻疾 锁椒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