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2 / 5)

的腹肌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凸起的线条像是精心雕琢的雕塑。

他随手扯下毛巾甩在她脸上,看着任柔受惊的模样,薄唇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愣着干什么?不是不想当老子的女人,就想当下贱的保姆嘛?”滚烫的手掌覆上她冰凉的手背,“现在,用这双手,给这里擦干净。”

镜子被蒸腾的水雾沾染变得模糊不清,唯有隐约的倒影印在上面,只见女人拿着毛巾动作亲昵地在男人的后背擦拭着。

任柔望着虚掩的浴室门,冷风卷着寒意灌进来,像极了她此刻凉透的心。

周歌显然算准了她不敢逃,毕竟那份提前预支十万块的保姆合同,早已把她困在了比深海更可怕的深渊里。

指腹擦过他温热的皮肤时,任柔指尖发颤,她垂眸咬住唇,骨节因用力泛着苍白。

水汽裹着沐浴露的香气愈发浓烈,却盖不住胸腔里翻涌的酸涩。

任柔机械地重复擦拭动作,看着水珠顺着他脊椎的凹陷蜿蜒而下,在浴缸底部汇成蜿蜒的水流。

周歌慵懒地倚在浴缸边缘,一米九的身形蜷着仍占满大半空间,松垮的运动裤堪堪挂在胯骨,紧实的腰腹肌肉在水汽中泛着蜜色光泽。

任柔一不小心就想起了高中上游泳课时,周歌总穿着个泳衣泳裤在她面前瞎晃悠耍帅的模样。走神间力道不自觉变轻,周歌发出一声不满,手猛地攥住她手腕:“怎么?才开始就装模作样?”

他故意凑近,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留着力气想干什么?等晚上伺候别的男人?”

任柔浑身一颤,毛巾重重擦过他的后背:“没有!”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她眼眶发酸,她甚至想现在立马就辞职,可想到医院里等着救命钱的奶奶,指尖又不得不死死按住毛巾,将所有委屈都揉进这具滚烫的躯体里。

周歌嗤笑一声,手指狠狠掐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就将人拽进浴缸。水花四溅间,温热的水珠顺着她湿透的发丝滑落,在泛红的眼眶里凝成摇摇欲坠的泪滴。

周歌的呼吸陡然加重,胸腔里翻涌着莫名的烦躁。他伸手扣住她后颈,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怎么?装哑巴?你就这么不想跟老子讲话吗?”

女人蜷缩在浴缸角落,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无声滑落的泪水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水痕,那双总是倔强清亮的杏眼此刻蒙着层水光。

任柔死死咬住下唇,沉默彻底点燃了周歌的暴戾。

他猩红着眼将人狠狠抵在浴缸边缘,青筋暴起的手掐住她的咽喉:“我让你说话!”

任柔涨红的脸因窒息泛起诡异的绯色,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固执地紧抿嘴唇,仿佛这样就可以抵消男人对她的羞辱,倔强的眼神像是要将所有委屈都咽进肚子里。

周歌青筋暴起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像是被什么刺痛般骤然松开手。

他高大的身躯突然颓唐地往前倾倒,滚烫的额头重重抵在她湿透的胸口,呼吸灼热又紊乱:“任柔,你可怜可怜老子成不成?”

突然变的卑微的男人让任柔浑身僵硬,刚要偏头躲开,余光却瞥见浴室门外的景象。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站在大敞着门的尽头,深不见底的黑眸冷冽的注视他们,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了。

任柔的指尖猛地蜷缩进掌心,慌乱地别开脸,却仍能感受到那道视线如同实质,带着上位者俯视蝼蚁般的漠然,将她此刻的狼狈与脆弱尽数碾进尘埃。

后背贴着浴缸的瓷砖泛起寒意,方才还滚烫的空气突然变得窒息,连周歌紊乱的呼吸声都在此刻变得遥远。

任柔被刺激的剧烈挣扎着带起大片水花,周歌铁钳般的手臂骤然收紧,下意识以为她是在拒绝他,猛地将她纤细的腰肢桎梏在怀中:“为什么连这点要求都不能答应我,任柔?”

质问的语气架得她上下两难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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