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地接过喝起来。
喝完继续说:“刚还以为看到南宫政仁了,说到他我就生气。要不是他突然被冰王蜂蛰了,我赶着带他进红莲圣泉治伤,也就不会告诉音羽我是离火宫来的了。”
祝寒:“她是何反应。”
祝祈琰心头被戳痛:“她没反应!”
“生气也好惊讶也好,骂我怨我唾弃我什么都好,哪怕有一点反应啊…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当时还不知道她是南宫音羽,我说完我是离火宫少主,我还对她说等我下次来南疆退完婚,我们再一起畅畅快快地玩。“祝祈琰抱着头,“后来在路上南宫政仁才跟我说了,说他们来自南疆圣坛,说这些天朝夕相处的巫医就是南宫音羽。”
最后一个字说完,祝祈琰趴在桌上,借着酒劲哇哇大哭。“都怪南宫政仁,他还不如别告诉我!”
祝寒被吵得头疼,给自己倒了杯茶醒神:“别哭了,哭有用吗?”祝祈琰喃喃:“她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是因为无关紧要吧,根本没在乎过婚约,也没在乎过相识不久的我。姑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现在想到她当时的表情就害怕。”
比起生气、惊讶、愤怒这种鲜明的情绪,事不关己般的淡漠更让人无措,就好像一道无形却又没有边界的屏障,根本找不到一丝可以触碰的机会。但是他们还有婚约啊一一祝祈琰经常这样安慰自己。他当然不可能再去退婚,但是,现在却连再见南宫音羽一次的勇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