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她。
无耻地利用她如高悬的月光般,清辉遍泽每一个人的温柔。卑劣的公狗。
南宫政仁将头埋进臂弯里,回想着她也夸赞过自己的身材和腰,也从不掩饰对他卖弄乖巧时的表情的喜欢。
这些东西,那个男人也有。
想到这点,那股让他从拂雪阁仓皇而逃的窒息晕厥感又涌了上来。姐姐不会要玩腻他了吧。
高压的紧张感带来的是大脑的飞快思考。快想想啊,作为一个现代人,这方面的玩法他不应该被土著比过的啊。
熄灯前,祝寒最后确认了一眼日历,腊月二十八,距离太后生辰上元节还有十几天。
她仰倒在枕头里,心里想的事虽然很多,但心情平静。那日虽然在王家村用了业火,但因为有南宫政仁这个好用的炉鼎,她也没有出现太不适的感觉。他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这么想着,意识渐沉,安静的夜里只有窗外的雪在飘落。昔年养成的警惕却在听到第一声慈寐窣窣时就提了起来。神识确认了来人是谁后,心弦又松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疑惑。大晚上的,要干什么?转念一想,大晚上还能干什么…摸索着钻进被子,却是从一个古怪的角度,腿弯感受到他肩膀的压迫,腰间的系带被牙齿咬住,慢慢拉下。
触感怎么比以前还要毛绒绒?扫得大腿有些发痒。祝寒按捺不下这好奇心了。
“你在干嘛?好痒。"她说着,掀开罩着他的被子。在看清腿间景象后,祝寒表情变得有些呆滞。头顶上两只尖尖的毛绒绒猫耳,漆黑又逼真的毛发和他的头发融为一体,有一边还打着两只银环。
再往下看,目光滞住。
这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