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孩子们歇会儿,吃点草莓。”秦砚长老从暖棚里拎出个竹篮,篮子是细竹编的,里面铺着层新鲜的桑树叶,上面摆着十几颗灵草莓——那草莓比寻常草莓小些,却红得发亮,表皮的绒毛细得像蚕丝,还沾着暖棚里的潮气,闻着有股甜香。
火娴云立刻放下手里的灵草,捏起一颗草莓。草莓的表皮有点凉,咬下去时“咔嚓”一声,甜汁瞬间在嘴里炸开,还带着点草木灵气的清爽,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都暖乎乎的。她吃得太急,汁水滴在浅红袄子上,晕出个小红点,她赶紧用手背擦嘴,却把嘴角的汁水蹭得更开。
“慢点儿吃,别噎着。”青禾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手里拿着块白棉帕,轻轻擦着火娴云的嘴角,“苏湄姑娘要是看到袄子脏了,又要给你洗了。”
愈子谦也捏着颗草莓,小口小口地吃,草莓汁沾在他的嘴角,像抹了点胭脂。他看到篮子里还剩颗最大的草莓,便挑出来递给火娴云:“娴云,这个给你,这个最甜。”
火娴云接过草莓,刚想咬,就想起肩头的桑火。她悄悄掰了一小块,递到桑火嘴边:“给你吃,别告诉长老。”
桑火的琉璃身子顿了一下,立刻把草莓块吞了下去,声音里带着点别扭:“……还行,这草莓的土灵气挺纯,比草籽好吃点。”它尾巴尖轻轻蹭了蹭火娴云的脸颊,算是道谢。
青禾看着他俩的小动作,忍不住笑了,她从篮子里再拿出两颗草莓,放在旁边的石桌上:“桑火要是想吃,就自己来拿,别总让娴云偷偷给你——长老说了,灵草莓还有不少,够你们吃的。”
桑火一听,琉璃身子立刻飘到石桌上,尾巴卷着草莓就往嘴里送,吃得比火娴云还急,汁水沾在琉璃身体上,像挂了层小红珠,一会儿就消失了。
晒完灵草,几人拎着空口袋往小院走。路上要经过一片桑树林,桑树叶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叶子“沙沙”响,偶尔有片黄叶子飘下来,落在火娴云的小靴上。愈子谦弯腰把叶子捡起来,叶子的边缘有点卷,他用指尖的灵气轻轻拂过,叶子竟慢慢展平了些。
“子谦哥哥,你能让叶子变绿吗?”火娴云好奇地问。
愈子谦摇摇头,把叶子递给她:“我的灵气是空间的,只能搬东西、扫灰尘,不能让叶子变绿。娴云的火灵气能让灵草变亮,比我的厉害。”
“才不是!”火娴云把叶子还给她,“子谦哥哥刷根须刷得最干净,长老都夸你了。”
桑火在旁边插嘴:“都一般,老祖我的灵气才最厉害,能吞太阳金精呢!”
火娴云和愈子谦都笑了,他们知道桑火总爱吹牛,却也不拆穿——桑火虽然调皮,却总在他们遇到麻烦时帮忙,上次火娴云差点被灵草叶割到手,就是桑火用尾巴把叶子扫开的。
回到小院时,苏湄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里拿着针线笸箩。笸箩是竹编的,里面放着各色丝线、一把银剪刀,还有个铜顶针。她穿着月白布裙,乌黑的长发用桑木簪绾着,发尾垂在肩头,随着她穿针的动作轻轻晃。石桌上摆着火娴云的浅红袄子,袖口处留着个小口,是准备缝绒球的。
“你们回来啦?”苏湄抬起头,笑容像院里的阳光,“娴云快过来,试试绒球缝在哪个位置好看。”
火娴云跑过去,站在苏湄面前。苏湄从笸箩里拿出几个桑绒球——都是用火娴云采的桑绒做的,有大有小,颜色从浅红到绯红都有。她先把最大的绒球放在袄子的左袖口,比了比:“这个大的缝在左袖,小的缝在右袖,好不好?像两朵小火桑花。”
火娴云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好!苏湄姐姐,我能自己缝一个吗?”
“当然能。”苏湄拿出一根细针,穿上浅红丝线,手把手教火娴云拿针,“针要从下面往上穿,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