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狗(3 / 5)

望呀。”

系统:“?”

木织织乘着马车先去了当铺,拿着尔弥送她的名贵首饰换了不少钱财,而后施然住进帝京最奢华的酒楼——望月楼。

顶级的酒楼连沐浴用的花瓣都是上上等的奇珍花,淡雅的香气随着温泉水雾充斥在鼻间,木织织舒服的谓叹一声,拿起欲泉旁的果茶饮了一口,眼尾微挑:“开始吧。”

系统呜咽一声,不舍的将刚从光脑上借来的积分花了大部分,用来兑换“入梦”。

沉香缥缈,金纱暖帐,碎玉帘幕叮当作响,青年靠在床榻上闭目养神,眼尾的淤青触目惊心。

一抹温热的柔软落在他眼尾的淤青上,青年满脸愠怒地睁开狭长的眼眸。

沈拂衣一把握住少女纤弱的脖颈:“找死?”

此女的脸美貌到异于常人,如此迫切讨好于他,想来不过又是一个对禁药食髓知味的馋虫。

他家族的生意遍布云沧,酒楼,青楼,南风馆,数不胜数。

他见过了太多美人,皮相骨相,小家碧玉或是倾城姝色,不管哪一种,只要是人,会做表情,有喜怒哀乐,每一寸皮的走向,都难免带着人气儿。

当然,除了食用他研制的“画皮”禁药之人,他的药会让他(她)们变成九重天仙,镜中艳妖,七日燃寿换得一张顶级容颜。

“洪福,给老子滚进来!”

青年生得一副清俊疏朗的面容,人前亦是斯文矜雅,彬彬有礼的贵公子做派,只有亲近之人才得以察觉他的真实面目,无论是学着仙门礼士云轿出行,还是模仿书中圣人覆面见人,通通遮掩不掉金银堆积满身的粗鲁铜臭之气。

他有多向往如月皎皎的清风之士,心底便有多扭曲,恶劣。

比起做这座销金繁城的财中神,锦衣客,他更想得到那些人眼中真正的崇敬,尊重,所以他供养了这座王朝中数之不尽的蛀虫,邪修,他炼出禁药,给那些一辈子都无法翻身的蝼蚁,让他们体会一次极致巅峰的快.感。

享受那些人奉他为神明,生死朝拜的蝼蚁之相,也乐得看到他们人生仅一次的绽放褪去,浪拍鱼岸绝望的挣扎。

今儿个洪福是死了,还是聋了?为何不赶紧将这贱民赶走。

沈拂衣染墨的眸子渐渐浮现出不耐,心中琢磨着将洪福的耳朵割下来。

他抱起手臂看向面前的少女,她的脸,只扫一眼便知,并非她本来该有的样貌,肌肤平整光滑,无一丝因表情产生的纹路,她周身无灵息波动,一个凡人怎会生得这副样貌,也不知从何处得到他研制的禁药,能追到此处来,倒也算有些本事。

可惜“画皮”极为伤身,她活不久了。

“啪!”

沈拂衣被打的偏过头去,他没有想过一个卑贱的凡女竟有胆子对他动手,一时竟因无法置信而怔然发懵。

木织织心中对系统道:“爽!”

在梦里,还要受他人之气不成?木织织摸了摸脖颈,而后双手握住沈拂衣的脖颈,沈拂衣瞳孔震颤,刚要还手被少女一把堆倒。

沈拂衣:“!!!”他怎么毫无力气……

全身仿佛有千斤重,又好似轻飘飘,灵力使不出,招式使不出,就连双手双腿也不听使唤…

“你给我下药了?”他面色越发阴冷:“你可知敢惹老子,你,你全家,亲族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他说完,少女忽然勾了下唇角:“现在吃不了兜着走的是你。”

沈拂衣瞳孔一缩,震惊又茫然的看着一条锥满倒刺的长鞭从少女手中缓缓成形,就算这个凡人拥有极品法器,可他还真没见过哪个法器是一点一点凝结的……

围观全程的系统:“……”

很好,宿主在梦境里也是当上小魔仙了。

下一瞬,木织织的倒刺长鞭抽在沈拂衣身上“啪!”

尖锐的刺没入血肉,沈拂衣死死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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