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想要木灵之心的人又何其多。”
她逃不了,也不想逃。
姬无相想要的,她会沿着姬无相设定好的棋路走,让那些对木灵之心怀有目的人四分五裂,她会成全他的苦心筹谋,然后——
“将他的棋局,变成我的棋局。”
木织织摸着自己的脸问系统:“你觉得我美吗?”
系统看着夜幕下浮现在少女眼角的紫色纹路,褪去了伪装的天真无辜,那纹路如一条条毒蛇一般诡异扭曲,饶是如此,也美的令人心惊,胆颤。
“美…”
系统知道,尽管这张脸现在已经让人挪不开眼,可她还会变得更美,随着她将要做的事。
木织织低笑出声,她们木灵一族并不以此为美,可既然这是人族认为的美,于她来说,便是好事。
她抚摸着周身的藤枝,眼底锋芒流露:“天色晚了,不如……”
系统:“宿主别杀我,别杀我,我有用的,你想对付那些攻略你的人或是报复姬无相我都能帮的上忙的!”系统大声求饶,整个主舱还没有被宿主杀死的系统呢……
要是被传出去,它死了也就算了,脸也丢尽了!
木织织眸光一闪,犹豫道:“你都没有积分了,能有什么用啊,还是杀了吧。”
“我贷款,我贷款给你用,我能做的可多了,我还能帮你入他人之梦,我还能远距离偷听别人说话,还能——”
“噗…”木织织掩住唇。
“不做任务了?”
系统摇成个拨浪鼓:“不做了,不做了。”命和脸都要丢没了,做什么任务,哪来的任务!
木织织“啊”了一声:“我本来就是想吓你的,没想杀你的,但你答应我要贷款积分养我可要实现,我讨厌别人骗我。”
她说完,踩着尸体向相反的方向而去。
系统沉浸在保住命的喜悦之中,并未发现木织织对这狭窄有混乱的深巷轻车熟路,七拐八拐脚下门清,哪里像是会慌不择路跑到死胡同的样子。
木织织眼角的纹路淡去,将系统引入体内已是极限,她根本没有能够杀死系统的力量,用几个来找死的倒霉鬼激起这蠢货的恐惧,换它为她所用,也挺值当的。
最重要的是,它害怕她,便会安静下来,不会再如先前那般聒噪惹她心烦。
巷口停着一架马车。
木织织踏上马车,马车中空无一人,只摆放了一个熟悉的荷包,木织织扫了荷包一眼,不甚在意地将荷包收起。
系统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心下震惊。
这不是被小医官拿走的装禁药的荷包吗……
“宿主,你,你和小医官相识?”系统试探般问道。
少女牵起缰绳:“没错,她也是姬无相的人,禁药就是我们二人刚初次重逢那日她给我备下的呢。”
混在了她的伤药中。
系统石化,仿佛今夜才是第一次认识了木织织。
怪不得小医官来给她诊治,宿主明明不曾食下禁药,她却未戳破,甚至还帮宿主圆了过去。
所以宿主从始至终根本没有遇见什么乘云轿,面带纱,给她禁药的富贵公子,她从一开始,就是照着沈拂衣的特征说的!
从禁药,到嫁祸沈拂衣,再到尔弥寻沈拂衣算账,接下来就是尔弥活埋西疆使臣……
“没了沈拂衣为他摆平西疆使臣,他想脱罪,起码得先脱层皮。”
微凉的夜风袭来,木织织惬意地眯起眼眸。
前世这段时间,听闻南域军队与云沧的边巡使可是时有摩擦呢,若此关头尔弥得罪西疆使,妨碍两国交好的罪名传出,别说太子一党,就连帝主也绝不会轻易揭过此事。
“可尔弥和沈拂衣多年情谊,沈拂衣当真会因今日之事对尔弥袖手旁观吗?”系统犹疑。
木织织若有所思:“你担心的没错,既如此,你可莫要让我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