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没yue,阿福怎么先yue了???
而它的宿主像个榆木脑袋,那狗都yue成那样了,她还贴心地将满是内脏的食盆往它面前挪了挪。
“宿主,虐待动物不可取。”
木织织双手捧着下巴,直直地注视着阿福:“阿福最喜欢吃这些东西了呢。”
不知是不是错觉,系统竟然觉得黑狗眼里充斥着怒意,高高扬着头坐在食盆面前与木织织对峙着。
尔弥有一个秘密,在他还未出生起,便被早已灭绝的木灵一族大巫下了恶咒,每当云历月与日重叠之时便会魂魄离体,堕入畜道。
每到被诅咒这日,不管是尔弥的灵魂,还是阿福的身体,都会陷入虚弱与痛苦中。
尔弥看着眼前的少女,若非太过无力,恨不得一口咬死她。这才日升,这死女人就像使不完的牛劲儿般,本身他就难受的要命,好不容易撞墙晕了过去,以晕止痛,没晕个一时半刻,便被她嘬嘬醒了!
还自作聪明的给他喂食,没被疼死,也要被恶心死了……
等熬过今日,他定要除去这恶女!下一刻,少女满脸兴奋地拽起他脖颈上的牵绳——
“阿福,我们去遛弯吧!”
尔弥:“!!!”
他实在不想叫出声,因为那样,好像是他在狗叫。
但……
“汪汪!汪!”他堂堂世子,竟屈辱至此!
“汪汪汪汪!”
黑狗呲牙,试图表示抗议。
“阿福真厉害,叫的这般凶猛,想来是迫不及待出门了。”木织织摸了摸狗头,更加用力拽着牵绳向外走去。
尔弥:“……”好无助。
无助之外还很饿,想来这个死女人昨夜只顾着自己胡吃海喝,全然忘记了阿福。
他被木织织拖着走出了福宅,无比后悔让唯一知晓此事的护卫守在他本体前护法,以至于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木织织牵着阿福,站在车水马龙的交织路口,东市繁华,名贵酒楼茶肆,精美点心铺子,奢贵马车锦衣华客,西市嘈杂,看不到尽头的早摊满街飘香,鱼龙混杂的市集弥漫着烟火气。
木织织摸了摸腰间钱囊,秉持着有钱不能乱花的理念,毫不犹豫带着阿福向西市走去……
被拽着的黑犬双目无神,看着那抠抠嗖嗖的少女和包子摊老板因三钱俩肉包子,还是五钱四个肉包子磨磨叽叽谁也不让,黑犬无神的眼眸里匪夷所思,茫然再茫然。
最终还是包子摊老板败下阵来,连捡包子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只因若再让那姑娘多说两句,他桌子上供食客解渴的麦茶都要被她干完了。
那可是整整一壶啊!
“包子给你,去去去,上别地儿吃去!”老板心疼的拿起麦茶壶:“给你让那一钱,就是这桌位钱!”
木织织撇撇嘴,“啪”地一声将银钱拍在老板的座位上,带着黑犬雄赳赳气昂昂的大步离开。
被她拖拽的四肢无力的尔弥:“……”
他不知道如此丢脸的被人赶走,她到底在牛个什么劲儿!
木织织捧着包子,随意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嘬嘬嘬。”
尔弥:“!”
她咬了一口手中包子,又从纸袋里拿出一个,在黑犬面前晃了晃:“阿福,包子包子。”
尔弥心中冷笑一声,它刚才都注意到了,那包子摊的蒸笼边缘都带着黑漆,谁要吃着垃圾一般的脏东西。
虽然肚子恶的想吐,但他堂堂一个世子,屈尊到了此处已经觉得自己不干净了,绝不吃这贫民窟里做出来的……
包子被少女塞进他口中。
尔弥嚼了嚼口中包子,被包子里滚烫的肉汁烫的“乌咽”一声。
寄人篱下,身不由己(嚼嚼嚼)
“还要吗?”木织织看着他。
尔弥默默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