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别人说的话。”小石头接过糕点,忽然指着他的伤口:“你流了好多血,像我爹死的时候一样。”
江与安的指尖顿了顿,忽然笑了:“但我不会死。”他看向远处周元窈的马车,“有人不让我死。”傍晚歇在驿站时,桑格来报:“小石头说,她舅舅在京城给人做长工。她顿了顿,“但上个月,那处就已经被水淹过,活计怕是……她忽然对桑格道:“把小石头带到我马车上来。”小石头捧着没吃完的糕点进来,周元窈轻声问:“你母亲可有说过,你舅舅现如今在何处?”
小石头点头:“我娘说,舅舅在京城做生意,去找他,至少能活。”周元窈没说话,只从匣子里取出块木牌给他,“到了京城,若找不到你舅舅,就去长公主府递这个,会有人给你找地方住。”小石头攥着牌子,忽然问:“你是不是也在保护那个囚车里的人?就像保护我一样?”
周元窈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有些保护,是不得不做。”她轻声道,“就像你攥着麦饼不肯放,不是因为饿,是因为那是你爹娘留给你的最后东西。”
小石头似懂非懂地点头。
夜风掠过木栏时,他忽然听见小石头在哼歌,是首南国的童谣。“你是南国人?“江与安轻声问。
小石头摇摇头,又点点头,最终不知该怎样说才好,只愣愣地道“我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