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鼠辈还不速速退去!”
他身后的骑兵列阵冲锋,长枪如林,瞬间将两拨刺客冲得七零八落。周元窈在马车内看得清楚,指尖猛地攥紧。厮杀很快平息。
那将领翻身下马,走到囚车前,看着里面浑身是血却仍挺直脊背的江与安,又看向马车,沉声道:“我奉命押送粮草入;邛州,恰巧接到求救。”他缓缓抬起眼帘,露出一双少年稚气未脱、初经风霜的脸来,他对着周元窈轻笑一声,“窈窈。”
马车内沉默片刻,周元窈扶着马车扶手下车,看清来人后,她不由得往前走了两步,“…建宁?”
“此番是否也算来得合时宜?"李建宁浅笑一声,对着她道。“你如今………周元窈注意到他身上的盔甲,终于意识到当年的少年世子已非稚嫩孩童。
“我如今是军中副将,给老将军做副手。"李建宁道。李建宁瞥了眼地上被捆住的两拨刺客,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看向囚车里江与安肩上的新伤,又看了看马车紧闭的车帘,“思危他……江与安靠在囚车栏上,望着李建宁与周元窈交谈的背影,又看向那辆始终稳稳停着的马车,喉间泛起的腥甜忽然淡了些。“惭愧,南国出了些事,我只得……以囚车押送。“周元窈轻声道。李建宁深深看了一眼囚车里的江与安,“我与他相识多年,纵使他对你做过那样的事……可终究挚友一场,窈窈,能否让我的人守着他一路回京,也尽些好友情谊?”
周元窈没回绝。
李建宁望着她的眼睛,忽然尝尝轻叹一声,“我最初得知你被南国女帝封为储君一事,也万分震惊,虽你我今后立场不同,可窈窈,我绝不会做伤害你的事,如今看着你这样劳心劳神,身形瘦削、形容憔悴,我终究心疼。”“窈窈,别将自己逼得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