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窈一过来,便将此处乱七八糟的秩序强行拨回正轨。
临时大帐中,周元窈坐在书案前,翻阅着书案上的摹本。那是上次去大梁时,从石韫玉手中拿到的有关堤坝修缮的书册摹本,当时一回来,她便把此事上报女帝,但当时已有官员将堤坝修缮完整,周元窈后来也去看了一眼,肉眼看着并无不妥。
但谁成想,竞然有硕鼠敢在此事上偷工减料从中获利。女官桑格推门过来给她送上一壶茶,“殿下,夜深了,该歇息了,您已经奔波多日,身子如何受得了?”
她是看着周元窈一路走过来的,从一开始逃到南国、被女帝认回,封为长公主,再到帝师多日教导、训诫,再到出使大梁巧妙周旋,再到如今有条不紊地阳止堤坝修缮重建。
周元窈同之前的确不同了,单说在政务之事上,她便已有储君风范。但唯一一点,这位殿下有些不顾自己身子,有时处理政务能到半夜,似乎不知疲惫似的。
周元窈点了点头,“放下吧,一会喝,你去将这图纸交给工部来的大人,他一看便知,我再将这疏水之物的图纸抄录一分报给陛下,看看能否先造出来一个解燃眉之急,此物若能制成,可解当前排涝之急,也能为后续重建省却不少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