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派来护送我的侍卫云墨。"周元窈道。魏玉娘道“真是不知该如何谢你和世子,若没有你们,我这半截身子埋进土的人,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与我的女儿重逢。”“母亲,其实护送我来的还有另外一批人。“周元窈道,“是南国人。”魏玉娘一听这话,手都是抖的,“南国人?什么人?你是在哪里见到的?你怎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可有受伤?”
“没有,我很好,母亲放心。"周元窈摇摇头,手轻拍魏玉娘的手背以示她安心。
见母亲这样的反应,周元窈原本三分也信了五分,“所以,咱们家真的与南国有来往?”
云墨悄然退到廊下,手按在剑柄上,远处暗影里,巴图等人裹着南疆特有的银饰,绿松石珠子在墙头晃动,却并未靠近。“你们退下吧,我与小姐说说话。"魏玉娘扫向众人道。云墨自知魏玉娘这是要说些他听不得的话,便也躬身抱拳转身离开。“母亲,为何……”
“窈窈,那块玉牌你可还带在身上?"魏玉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