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女,若我真是太女,又岂会不认识诸位?我生于大梁,长于京城,连口音都与诸位有异,诸位难道还一意孤行,觉得我是太女?"周元窈道。
“我不欲与诸位交战,还请将军放过我们。“周元窈轻声道。“殿下!"巴图急切喊道,“那您方才抛出的南国毒术和您身上的玉牌又从何解释?″
“偶然习得,可以了么?“周元窈道,“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是南国人,也不会去南国送死,更不会掺和进你们南国内政,接着!”周元窈猛地把阿玉给她的东西扔出去,“这是告发你们那个宗亲的证据,别再来找我!”
“殿下!"巴图连忙又道,“若南国没有内乱呢?太女可会同我们一同回去?周元窈没有说话。
“我即刻派人将证据护送前去,待内乱止息,再护送殿下回国,这些日子,就由我等护送殿下,可好?"巴图再次抚胸行礼询问。周元窈的手渐渐放下。
“若要我跟你们走,需答应三个条件:一,先送我去临州见母亲;二途中不得用蛊术控制;三,若证实我非皇族,需赔礼放行。"周元窈认真道。“听从殿下安排!"众人齐声道。
大
夜间,车队在山道间缓缓平稳前行。
周元窈隔着马车帘,瞥见巴图骑在队伍最前方,蜈蚣状的发辫上绿松石随颠簸轻晃,时不时泛着冷光。
这已是他们同行的第三日。
南国武士们始终保持着恭敬距离,未敢有一丝逾矩,也将周元窈的疑虑打消一分。
“吁一一”
马蹄急刹声突兀响起。
巴图猛地抬手,身后数十骑瞬间抽刀,刀刃映着月光泛起森冷弧度,“什么人在前面?”
周元窈望过去,只见山道前方火把汇聚,二十余骑黑衣人包抄而来,腰间弯刀闪着点点银光。
“保护殿下!"巴图暴喝一声,竞反身挡在周元窈马车前,那弯刀一把横在他面前,抵挡着冲上来的响马。
为首的黑衣人狞笑“留下财物,饶你们不死一一”话音未落,众武士已窜出。
弯刀劈开夜色,绿松石珠子在发间飞散,袖子一甩,竞有无数细小暗器破空而出,直奔那些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挥刀格挡,却被他欺近身侧,刀刃抵住咽喉。随后而来的便是鲜飞溅的声音,顷刻间,那响马就已经被巴图抹了脖子,身体风中柳絮似的摇摇欲坠,最后彻底摔倒在地,再没一点生息。其余武士见状,立刻持刀冲上去与众人撕打成一片,袖子挥舞间,山道间突然腾起白雾,被砍中的响马全部口吐白沫跌倒在地。众人顿时慌乱,有人捂着脸惨叫:“是毒!快走!”转眼间作鸟兽散。
巴图收刀回鞘,他转头看向周元窈,躬身时银饰轻响:“让殿下受惊了,这些人若再敢靠近,属下定让他们尸骨无存。”周元窈望着他掌心的血痕,轻声道:“多谢。”巴图也的确没说谎,这个异族之人带着人奔波百里,护送着她安全抵达临州。
临州……熟悉的城门再次出现在她眼前,她却不能以自己的真实面貌进来,只能乔装改扮,但最终只要想到能见到母亲,一切就都没什么了。魏府门前正巧有两个小丫鬟在打扫,周元窈望了望,却只能生生忍住翻涌而出的思念,让云墨进去悄悄递信,然后晚间夜色深下来才得以进去。魏玉娘站在花厅门口,紧紧攥着帕子相望,在看到周元窈的脸时,手里的帕子再也攥不住,“窈窈!”
她急忙奔过去一把抱住周元窈,“娘的心肝…你吓死娘了!”“我收到京城传信,说你……死于大火,连骨头都没剩下,娘日日以泪洗面,一双眼都要哭瞎了啊!娘的窈窈啊!"魏玉娘哭道。“娘……周元窈将脸埋在她怀里,哽咽着道,“窈窈不会走了,窈窈会一直陪着母亲。”
“夫人。"她身后跟着的云墨也适时上前行礼。见状,魏玉娘连忙擦拭眼泪,“这是?”
“这是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