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他只是带着淡淡的嘲讽看她。
这样的模样,王令淑有种说不出的熟悉,仿佛在记忆里他曾无数此这样看着她。好似她是什么再天真无知的畜生,张牙舞爪,自作聪明,而他懒得与她较。
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宠溺,好似他是什么造物主一般。王令淑忍不住气得发抖。
他怎么敢这般对她?
他凭什么这般对她?
“你的父母,想要对我下手?"谢凛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狭长矜贵的凤眼微垂,淡睨着她,眼睑遮出一道阴沉沉的影子,“阿俏,别做梦了。”王氏倒确实是权势无以复加。
但那也是要看对上谁。
王令淑的父母背后是百年的世家王氏、裴氏,可他如今背后不照样是百年的谢氏。更何况,王氏的家主是王希,而不是她的父亲。从回到八年前的那一刻,他就在步步为营。目的只是她。
“我纵是杀不得你,难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任你摆布的傀儡吗?“王令淑并不在意他话里的嘲讽,自幼生长在朱门锦户,她又不是被吓大的,“你少做出这副对我势在必得的模样!”
世家关系错综复杂,王家想对他下手难……可他想事事如意就那么简单吗?更何况,若是机会到了。
便是龙椅上的那位,未必不能拉下来。眼前的谢凛,不过是五品的官吏,又何愁找不到机会收拾他。
须知,墙倒众人推。
“还是这副模样喜人。“谢凛似乎对她的话不感兴趣,又或许只是不放在心上,看向她的神情温和起来,“今日的委屈,我不会让你白受。”既像是宠溺的长兄,又像是温柔的情人。
王令淑只觉得脊背发寒,移开视线,冷笑:“与你无关,我今日没见过你!”
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谢长公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语调带着几分轻佻,问道:“七郎,你房间里藏着的女郎,究竞是何等人?与其藏着掖着,不如与我们一起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