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吗?
王令淑心下不定,有些不安。
“还磨蹭什么?诗令快没了。"王九娘见王令淑神情有些不正常,忍不住凑了过来,温声问道,“还有谁欺负你了?我带你去收拾他。”王令淑摇摇头。
总不能说她好像产生了幻觉,感觉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她想了想,说道:“换完灯笼和你说。”
“好。”
于是两人各自分别,继续去领令牌。王令淑差得多,眼下简单的令都被取完了,她不得不继续往前走……这里地处偏僻,诗令又佶屈螯牙,冷清不少。玉盏手里的令牌拿不下了,去旁边找东西装着。王令淑没太留神间,身边已然空无一人。
她自己玩得兴致颇高,没太留神,弯下腰去捞挂在桂花从中的令牌。馥郁桂子香缭绕,树影将她整个笼罩,以至于近在眼前的令牌也看不太分明。王令淑忍不住后仰了一下身体,凝神去看。她的后背,贴上了一具宽阔的胸膛。
黑暗中,冰冷修长的手指覆上她的手背,攥住了她的手。对方掌心有层不算薄的茧,划过她柔腻的肌肤,带起层敏感的疼意。潮湿寒冷的呼吸落在她颈窝处,很轻。
王令淑心中掀起惊涛巨浪。
对方比她高很多,手掌轻而易举握住她的手,自然也能轻而易举制住她。她若是挣扎,定然挣扎不过,但也绝对不能任由他……他的意图是什么?王令淑从未与陌生男人这么亲密过。
她浑身忍不住战栗,被握住的胳膊仿佛不是自己的,止不住地想要收回。对方似乎没有松开她的打算,握得她腕骨生疼,手仿佛要断掉一般。僵持间,王令淑周身渗出层细密的冷汗,鼻头发痒。她终于忍不住出声:”你……”
对方括住她的口。
粗粝的掌心摩擦过柔软唇瓣,似乎轻颤了一下,随即越发用力。王令淑的下巴仿佛要被他捏碎,颊肉鼓起,惹得她羞恼地挣扎起来。“阿俏,听话。”
陌生的声音,却知道她的乳名。
王令淑脑中警钟大震。
她很确定,自己从未听到过这个声音,自然也不认识此人。对方的声音太过特殊,嗓音冷清克制,语调却仿佛藏着几分缠绵悱恻的意思…她绝对不认识此人!
可他怎么会认识她,怎么会直到她的乳名?更何况,他眼下态度如此狎昵暧昧,又在她耳边这样喊她的乳名,就是要做什么?王令淑心;中已然无法保持镇静,她下意识挣扎起来,想要离这个登徒子远远的。
但对方双手沉稳有力,她的挣扎没有用处。时间越久,王令淑越害怕。
她被一个陌生男人扣在怀中,无法呼救,后面会发生什么仿佛显而易见。王令淑急得浑身渗出一层冷汗,身体战栗不已,生理性的泪水也不由自主滑落。滚烫的泪水落在对方虎口处。
对方似乎被烫了一下,稍微松了几分,王令淑张口狠狠咬在他手上。她口中都溢满了腥甜的血气,对方却只是闷哼一声,反而更用力掐住了她的下颌。有那么一瞬间,王令淑感觉他的手是想要往下一一用力掐断她的脖颈。
这种直觉令王令淑连贸然动作都有些不敢,她短暂僵着,脑海有些发白。恐惧间,冰冷的发丝垂入她的颈窝,对方潮湿急促的呼吸落在她的侧脸。幽暗中的视线如毒蛇的信子,悄然舔舐上她周身每一寸。不知道过了多久。
王令淑听见他低低笑了声,愉悦道:“阿俏,重新见到我怎么不笑一笑?”他笑得王令淑浑身发冷,她根本不记得自己认识他,当然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他见过面。他为什么要像是个熟人一样,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对方一定是个疯子,一定是个疯子。
王令淑恐惧更甚。
如果对方图财图色,尚且可以商量,但疯子根本没办法交流!她急得顾不上还没想好的应对之策,开始剧烈挣扎,连踢带瑞半点不客气。可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