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3 / 5)

张地啧了一声。

“那郡主对咱们苏世子也太上心了吧,这一只金壶可是纯金的!和谈时两国交换礼物,我可没见北戎这般大方。”

握瑜将那只金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查了一通,唯恐里面夹带字条,或藏有什么机关玄窍,待苏戮一碰,便蓦地弹出一段暗语,把人忽悠去北戎。“她怎么就这般没眼力见儿,没看出世子早就是小姐的人了吗?”握瑜边检查边抱怨,说得理直气壮,谢郁棠贴着棋盘边沿的手指微微一顿,咳了一声。

握瑜以为是屋里不够暖,冻着了小姐,暂且将那金壶搁下,将火盆里的炭火拨得旺了些,又去给谢郁棠倒茶,心里还惦记着贺楼乌兰公然挖墙脚的事:“咱们苏世子是会伺候人,但世子只对小姐这样,就她,还想让世子给她铺床打扇,晨起洗梳,她配么?”

“小姐你是不知道,那日不光这个贺楼乌兰,多少女眷都盯着世子的脸看!不止是脸,世子的腰,肩,腿,手腕都给人盯着看呐!”握瑜越说越生气,仿佛自家的好白菜被一群猪虎视眈眈地惦记着,义愤填膺地给谢郁棠出主意:

“干脆你下次直接把世子绑床上,再给他身子上留下点这样那样的印子,让她们都看看清楚,世子到底是谁的人,反正一一”握瑜捧着茶盏转身,看清面前站着的人,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反正"了半天没反正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茶盏从僵掉的手中直直坠落。指骨分明的手指稳稳截住茶盏,阻止了盏碎茶凉的命运。“盖子。”

温润好听的声音响起,握瑜愣愣递出还攥在手里的盖子。苏戮将茶盏扣好,玉色指骨托着呈至谢郁棠案前,再寻常不过的动作,他做出来却叫人移不开眼。

贺楼乌兰满嘴跑马车,但有句话说的的确不错一-把这么个小郎君养在屋里,旁的不说,就日日看着这张脸,也是很舒心心的啊。年关将至,京城寒意更甚,似乎离初雪不远了,苏戮自演武司回来,大氅进屋时脱了搭在外殿架子上,身上还带着些料峭寒意,却让在暖屋里捂久了的谢郁棠觉得格外清冽,如山尖细雪般让人赏心v悦目。他将握瑜说的话一字不落听了个遍,却不打断,也不反驳,甚至连弄出点动静出声暗示一下都没,大抵还嫌握瑜转身早了,没将“反正"后面说完,伸手去接茶盏时眼底分明闪过一丝可惜。

谢郁棠嘴角微微勾起,又极快敛去,淡声道:“回来了?”他嗯了声:“练了一上午,有点渴,回来喝杯茶。"顿了顿,“还得回去。”一字一句,她问什么就答什么。

乖的不像话。

其实只要细心观察,从来不难发现他举手投足间具是久居上位者浸在骨子里的气度,在某些时刻,或者说只要不在谢郁棠跟前,这种气度就愈发明显。一场切磋便让这位有一半胡人血统的少年在一贯最讲来历出身的大兖朝堂声名鹊起,靠的可不仅仅是箭术。

什么样的人能居高位揽重权堪大任,什么样的人注定只能一把大刀莽到底,那些老狐狸们看得门清。

人还在谢郁棠手下就当着她的面来抢人。

“堂堂演武司还会少你一口喝的?"握瑜嘴上说着,却倒了盏冒着新鲜热气的温茶搁到桌上,看了眼谢郁棠,意味深长,“我看你就是想一一”“刚把人家东西翻了个遍,还有脸在这儿聒噪。”谢郁棠淡声打断。

握瑜被自家小姐当面拆台,再看看身后确实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礼盒,顿时就老实了,手在嘴巴上做了个封住的动作,退下时还把门给带上了。顿时只剩下她与他二人。

一室静谧。

桌上香炉袅袅散着香,谢郁棠沉吟片刻,“她们是我从谢府带来的旧人,平时被惯坏了,世子不要介意。”

这话叫京城中知悉谢郁棠的人听了都要惊掉下巴,宁安公主一向飞扬跋扈,做人做事但凭己乐,何时这般温声细语地为他人言语过。苏戮微微一怔,眼角眉梢方才被握瑜调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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