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刻,她都混沌又信任地点点头。只有在钟煜伸手护住她头顶避免她撞到床头时,她才稍稍清明,伸手向他的右侧手臂,终于有了机会如此近距离地去看。“这是什么?"指尖抚过那些凹凸的墨迹,依稀能分辨是北欧的文字。很痛,她没有想过会这么痛,就连这句疑问,也是断断续续的,像卡壳的磁带。
钟煜俯下身亲她额角的细密的汗,"??etta reddast。”赖香珺的珍珠美甲在他的手臂上嵌下几道细小的痕迹,好像意识到自己抓的有些狠了,赖香珺松开,咬住自己嘴唇。钟煜停下了动作,吻又落到她唇上。
“你可以随意抓我,没关系。”他用拇指抹去她眼尾的泪,声音低沉而纵容。“那还不是因为…”
太痛了…
控诉被他吞进口中,化作缠绵的呜咽。
赖香珺一贯完美的卷发也微微凌乱,两边的碎发黏在颈侧。钟煜突然起身,单手扯过枕头垫在她腰下,“这样会不会好点儿?”赖香珺有点害羞,这种陌生的事情、陌生的感觉让她天然的感到不安,可又隐隐好奇,和期待。
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小灯,她在混沌之前瞥过一眼,钟煜那里…实在是…湿衬衫下的背肌起伏,钟煜不耐地一把扯下,随手丢开。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他的动作,眼神很自然地就向下看,被当事人瞬间逮住,笑得顽劣,问:“你眼睛往哪看呢?”赖香珺哼唧着糊弄过去,换来他恶劣的动作。“你.…这个纹身,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试着动了动腿,钟煜一手撑在床上,分心问她,“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好无赖的人!
赖香珺狠狠锤了他一下,可这对钟煜而言无非是挠痒痒,她浑身软绵绵的,连报复都显得像撒娇。
门外的cici已经安静了下来,外面雨还在下,似有转小的迹象,缠缠绵绵的。
被他磨的受不了,赖香珺有点委屈,眼睛覆了层水意,还要叫他,“钟煜“尾音拖长,听起来像融化的太妃糖,连抱怨也成了撒娇,“你…轻…钟煜放慢了动作,一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过分了。他正想道歉,就看到赖香珺凑过来,湿润的眼睛望着他。钟煜也回望她,被他注视着,赖香珺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刚碰到他手背就被他反手紧紧扣住。
婚戒珞着指缝,提醒着他们这场婚姻的起点。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钟煜也看了眼自己手臂内侧的纹身。
“赖香珺,"他沉声唤她,神情在情.欲的底色中透出几分认真,“这个纹身是冰岛语,意思是,一切都会好的。”
说完,他又恢复到刚刚的那副无赖样,咬着她的耳垂追问:“我的好处呢?”
她凑到钟煜耳边,这话其实是有些难以启齿,她也觉得自己今晚可能是疯了吧。
果然,钟煜听完,怔了一秒,随即低低笑了声,眼神随之也变得更加危险。“这可是你说的。"托着她后腰的手突然施力,将她翻了个身,“待会别哭。”赖香珺原以为被钟煜抱到浴室洗完澡就好了,温热的水流之下,两具身体又纠缠在了一起。
花洒水珠飞溅在磨砂玻璃上,她扶着瓷砖的手被十指相扣按在墙上。窗外雨势减弱,cici非常轻微的呼噜声从门缝里漏进来,钟煜用浴巾裹着昏昏欲睡的这人回床。
钟煜将她脸颊旁边的发丝拨开,勾了勾嘴角,她睡觉总是很乖巧,像个小孩子。也非常美,一旁的床头柜上,那朵被她捡回来的丁香置于一旁,散发着盈盈幽香。
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夏天的雨,总是一瞬间的事。寂静的夜里,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赖香珺。还有之前的赖香珺,生气的赖香珺,画画的赖香珺,说他坏话的赖香珺。是非常生动的、鲜活的赖香珺.…
“赖香球..…″钟煜侧过身,忍不住低声唤她。“恩.”
一双藕臂缠绕着贴过来,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