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香珺衣橱中出现概率的下一秒,就抬脚上前。
还好,还好他来的不算晚。
赖香珺还微微喘着气,身体在他的抚摸下产生奇怪的感觉,像细小的电流在四肢百骸流窜。她想贴近他,也想被他贴近。小腿无意识蹭过他的西裤,却立刻被按住。
“别动。“钟煜声音有点哑,“让我缓五分钟。”可五分钟后他的呼吸反而更粗重。
夏天的夜晚,尽管下着雨也还是很热,家里开着冷气,但钟煜的额角还是冒了汗珠,顺着眉骨滚落,在枕巾上泅出深色痕迹。“赖香球2.…“男人的声音低哑而性感。她感觉自己脸有些烫,准确来说,她全身都烫。床单被揉成浪涌的形状,她像搁浅的鱼,尾鳍拍打着最后的水花。
抱歉。”
钟煜看向她微微失神的眼睛,又想起那晚她说过的话,克制自己,利落下了床。
赖香珺也跟着他动作,在他双脚触地的那一瞬急切地伸手拽住了他散开的衬衫下摆,可刚刚两人厮混间他的下摆已经完全散开,她情急之下抓住的竞是祖腰,指尖蹭过腰腹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赖香珺转手去抓他的袖子,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你你干嘛去?”“下这么大雨,你要走吗?"声音里竞带着她自己都意外的委屈。亲了她摸了她,然后要走吗?又像那晚一样,留她一个人,他这到底是在道歉还是在报复她啊!
“你紧张什么?“钟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随即瞥了眼自己的腰腹下。赖香珺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麻利地松开了他的袖子,指尖恍若还残余着那一瞬的触感,她干脆蜷起手指藏进被子里。钟煜笑了声转身,想起了什么,又顿住。
在赖香珺因为看到他的反应而害羞不知所措低下头的片刻,听见头顶传来他的声音。
“那天晚上,对不起,以后不会那样了。"钟煜握紧拳头,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格着掌心,“至少.…“他顿了顿,“不会在你明确说不喜欢、不愿意的时候继续。”
钟煜向卫生间走去,低头,腰间却多了圈纤细的手臂,指尖还是精致的美甲,拽着他的衣服。
“其实,那天晚上…”
赖香珺将脸贴上钟煜的后背,被雨淋湿的衬衣贴上她有些烫的脸蛋,好似都能将水分蒸发。
“我想说的是,我还没喜欢上你,但是我以后会一一”努力喜欢他的…
在她一句话没有说完的片刻,钟煜感觉自己理智在一点点被蚕食,直至崩断。
赖香珺没还想解释,就被钟煜拦腰抱起来仍在床上,天旋地转间她听见皮带扣弹开的轻响,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晕乎乎。“你想我留下吗?现在。"钟煜眼神紧紧锁住她,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赖香珺任他注视,轻轻又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给过你机会了,赖香珺。"钟煜掌心热的烫人,贴上她,声音低沉而危险:“三次。”
“第一次,你身体不舒服,我忍了。”
“第二次,那天吵架的晚上,我走了。”
“第三次.…"他俯身,呼吸骤然加重,剩下的话消失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是你自己,主动送到我眼前的。
窗外又一轮大雨袭来的时候,他指尖恶劣、笑容恶劣、声音也恶劣:“你现在想逃也晚了。”
细密的吻接踵而至。
从锁骨往下,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啃咬,却在听见她抽气时放柔成舔舐。“赖香珺,"他的声音突兀地插在情.欲蒸腾的氛围里,“我以前,没有过别的人。”
赖香珺思绪被他的亲吻搅的不大清明,没听明白,只觉得他语气有些郑重,将这句话衬托的如此真诚,于是混混沌沌说了声:“哦…钟煜还说了什么,是个问句,她听不太清,窗外雷声轰鸣,体温混着太过亲密的接触而飙升。
床头抽屉被撞开,锡箔包装撕开的声音混着雨声,实在令人耳热。她又混混沌沌地点了点头。
在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