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藤(2 / 3)

的冲动。但这些都是错觉。

赖香珺双臂忽然用力,揽过他的脖颈,尝试着主动凑了上去。这个吻来得突然,甚至有些无厘头。

钟煜没躲开,只是在她凑上来的时候又搂住了她。她其实很会亲的。唇舌柔软而灵活,带着一种不服输的探索和占有欲。她不能只是被动等待和接受,她要进攻,她也需要拥有主导权。赖香珺吻的很缱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缠绵。钟煜没反客为主,全然接受她的节奏。

两个人分开时嘴唇都红红的,还坠着若有若无的银丝,心好似同时空掉了一部分。

“钟煜.…”

“嗯?"他碰着她的嘴角含糊应声,指尖在后腰的镂空处摩挲。赖香珺直视他,钟煜的欲望、钟煜的野心、钟煜的柔情,她都一并直视。她是个画家,有天分的画家,她的观察力绝不逊色于旁人。眼前这个人,周身都闪烁着危险的信号。

但是现在没有一个可供她蜷缩的安全空间。上个月她受邀去艺术画廊,主题是装置艺术,冰冷的金属丝缠绕在一起,也是这样闪着危险又迷人的光。

这是一段始于利益交换的婚姻。

如果还像之前那样,轻易地把整颗心心全然交付出去…她会把自己玩脱的。所以,先把话说清楚是不是比较好?哪怕会破坏此刻的气氛。如果今晚真的要做的话。

“钟煜,我们…我们是联姻。”

他不解,搂着她的手臂也微微松了些力道。像是没听懂,又像是觉得荒谬,眉头紧锁:所以呢?”

“我….还没喜欢上你。”这句话终于说出了口,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坦白。钟煜愣了一瞬,是真的愣住。

安静到近乎窒息的空气里,她听到他轻轻嗤了声。“这算什么?要打巴掌所以先给甜枣?”

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指腹用力碾过刚刚两人亲得红肿的唇瓣,按得她生疼。

赖香珺手心还蜷着从他袖口拽来的扣子,像攥着唯一的浮木。脸煞白一片,本该继续说的话也好似大珠小珠,落得个七零八碎。是不是今晚,两个人真的滚到一处做全了戏,她也要在事后冷静地推开他,认真地纠正:“钟煜,我不喜欢你。”赖香珺拿他钟煜当什么?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一个需要她时刻提醒“我们只是交易”的傻子?

他需要她来提醒?

“赖香珺,你是不是觉得特有意思?”

他冷着脸,撂下一句这话就转身离开。

也是,他们的婚姻本就是掺杂着利益,她这样算计清楚,也无可指摘,投入情感总归是比投入钱财权势更要命的行为。但钟煜心里还是窝着团火,烧的他有点失去理智。把她伺候爽了现在要他滚蛋?

左一个不喜欢右一个不喜欢,怎么,他钟煜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转角是洗手间,他进去洗了把脸。

镜子里映出他略显狼狈的模样,头发微乱,领口大开,锁骨附近赫然印着几个暧昧的暗红色吻痕,无声地嘲笑着他刚才的自作多情。钟煜冷笑一声,又一颗不落全给系上。

哪哪都不顺眼,他踹了脚门,气冲冲地下到停车场。司机在一旁恭敬地等候。

钟煜拉开车门,想到什么,又狠狠关上。

“你在这儿等着夫人,把人安全送回家后发个消息。”司机见钟煜这幅样子,也不敢多看,连连应声。钟煜打电话给助理,“现在去订今晚的航班,马上走。”他扯了扯领口,还是躁得慌,又解开了第一排扣子,“我一人的票就行,你们明天照常。”

他要去国外考察项目,本该是明天下午的行程,直飞,落地即可和主理人见面。

硬生生被提前到今晚。

任谁也看出来钟煜此刻心情不好,助理快速地订完票,也麻利带上自己的行李。

赖香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溪山墅的。司机一路沉默,车厢里弥漫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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