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竹生过这么大的火,“我将先生推得远,你何故又将他卷进来?”凝竹忙肃声回语,道出的是先生的执念:“是先生找到了属下,说有计策能救主上,还能为主上报下这一仇。”
她不觉趣趄一退,随即稳住了身,寻思上好一阵,也想不明先生意欲何为。她和先生已是缘聚缘散,好分好合,他又在暗自谋划什么……“那你可知,先生想做什么”瞥目望向房中的烛火,楚轻罗面色凝重,凛眉喃喃。
凝竹迟缓地摇头,双眸却透出丝许坚定,知主上一路走来的艰辛,欲信先生一回:“属下不知……可曲先生万般笃定,加之先生对主上情之所钟,属下愿信他一次。”
明了这女子是护主心切,她未再怪罪凝竹。只是先生的心底打着何种算盘,她颇为迷惘,一时乱了心。先生以身犯险,自入牢笼,舍弃司乐府的隐居韶华,愿再倾力相助。她又恼又喜,当晚便极是安心地入了清梦。恼的是先生自取灭亡,喜的是……
她何故而喜,却是想不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