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没说出口。
干站着怪怪的,沈嘉芜提出:“你要不要看看我的玩偶?它陪伴了我应该有十年时间。”
沈嘉芜将轻松熊从被子里拿出来,掌心包裹,握在它的手臂下方,摆在谢言临眼前,眼眸晶亮地询问:“是不是很可爱?”谢言临拧了下眉,面色看起来不太舒服,他手臂支在床头。“你怎么了?”
沈嘉芜关切地问,手里的熊还没放下,反而因为紧张掐得更紧。她没留意这个动作会给谢言临带来怎样的困扰,只见他眉头蹙得更紧。沈嘉芜犹豫着拍了拍他的脊背,“胃疼吗?”胃疼是霸总标配。
沈嘉芜分心想。
“没事。”
沈嘉芜盯着他的侧脸,陷入沉思。
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像没事的样子,他唇色褪去些许。沈嘉芜不放心心地也跟着拧了下眉:“我帮你倒杯水,等我下,我拿止疼药。”
握着轻松熊的掌心骤然松开,沈嘉芜将它随意放在床上,刚想往客厅方向去,忽然被身后的男人攥住手腕,被迫终止行动。“哎,你就好了?”
沈嘉芜回头看了眼谢言临,面色如常,全然看不出来先前的难受。“嗯。”
沈嘉芜坐在床沿,继而将轻松熊拿起来,“你要不要摸摸?手感超级棒。”说着,沈嘉芜自顾自顺了顺轻松熊的毛茸茸的脑袋,脸颊贴上去,意识到谢言临还在,没有继续贴着。
沈嘉芜抬头。
看见谢言临面上泛起些微的不自然。
沈嘉芜奇怪地道:“你今天感觉怪怪的。”从她拿起轻松熊开始,就很奇怪。
沈嘉芜举起轻松熊,“你该不会害怕它吧?”她揉了下轻松熊的脑袋。
像在隔空揉谢言临脑袋似的,他眸色愈发晦暗。沈嘉芜面色正经道:“真的,很奇怪。”
谢言临”
沈嘉芜又捏了下轻松熊的手臂,谢言临指尖跟着不自然地动了动。她敏锐地发现。
尝试再揉了轻松熊的肚子,谢言临终于出声制止她。沈嘉芜难以置信:“你该不会,和轻松熊共感了吧?”虽然听上去很扯淡,但事实上确实是这样。沈嘉芜顿时再也不敢碰轻松熊,将它搁在床上。“所以我这段时间对它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很不幸,她的猜测都是对的。
燥意攀上沈嘉芜耳根,她赧然地道:“怎么一开始不和我说……因为想听听,她还会说些什么。
谢言临想了解她,第一想法将此事隐瞒下来。做得不对,他出声道歉。
沈嘉芜刚好与他异口同声道了歉。
二人相视笑出声。
沈嘉芜:“你早点告诉我,我就不会掐得那么紧了。”如果捏得太用力,痛感会加倍转移到谢言临身上。如果轻柔地抚摸……
谢言临似乎是喜欢的。
沈嘉芜庆幸自己没有随便乱亲玩偶的癖好,不然岂不是他都感觉到了。沈嘉芜火速会想她这段时间对轻松熊说的话,应该没有出格的吧。但毕竞都是打嘴炮随口乱说,大致的内容叫沈嘉芜想,还真不一定都能想起来。
自然有她没回想起来的,谢言临替她回想:“你说,谢言临的身……”“停停停。”
沈嘉芜羞赧得恨不得当场掩面。
她当时和陈诗芸聊天:谢言临身材就挺好的,完美、标志的熟男身材,胸肌太漂亮了,就是不知道摸上去触感怎么样……越回想,沈嘉芜越觉得她在这个家是待不下去了。谢言临忽地笑了声,手撑在她身侧,躬身偏头轻轻吻了下她唇角。大方地道:“喜欢可以摸。”
沈嘉芜:。
手指不知道往哪摆,愣愣由着他动作触碰上去。“怎么样?触感。”
沈嘉芜闭了闭眼,蜷缩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