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临闻言揉了揉眉心,温柔将冷淡取而代之。“没。”
沈嘉芜:“那是昨晚没睡好?”
“嗯。“谢言临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沈嘉芜脸上,好一会儿才缓缓移开,“没睡好。”
“做噩梦了吗?”
谢言临淡声笑笑,“或许是美梦。”
沈嘉芜没办法解决他的睡眠问题,徒劳地说些好话:“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
腰忽地被他揽过,沈嘉芜心抖了下。
“不好奇我梦见什么了?”
沈嘉芜确实不好奇,干笑着敷衍道:“好奇,梦见什么了?”他状似刚改变主意,漫不经心地笑道:“不想告诉你了。”吊人胃口又不告诉她,真的太幼稚了!沈嘉芜默默腹诽。接下来几天,在沈嘉芜的视角看来,如往常没什么区别。唯一让她觉得疑惑的,每晚搂在怀里的轻松熊,总会在隔天一早重回床头。接连几次发生这样的情况,沈嘉芜心生诡异,在房间里待着感觉疹得慌,甚至想过主动找谢言临同睡一张床。
沈嘉芜捏了捏轻松熊的手臂,将它提溜起来,盯着它纯真无害的熊脸,没看出来有哪里不对劲。
或许是她这段时间压力太大,心里负担重,导致出现幻觉。强迫自己不去乱想。
沈嘉芜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方面,后知后觉发现谢言临最近读心术的能力锻炼得愈发炉火纯青。
室外轰隆雷声作响。
沈嘉芜对雷声有种天然的惧意,不禁将手里的熊拥进怀里。“这雷声也太大了。”
约莫在她话音落下的一分钟之后。
门被敲响。
沈嘉芜下意识将熊往床上一丢,忙着起身前,发觉这样对熊不妥。把轻松熊安放在枕头上,给它盖好被子。
沈嘉芜才再度起身,给谢言临开门。
屋外谢言临活动了下手臂,沈嘉芜目光望去,“你怎么了?锻炼受伤了?”谢言临意味不明地盯着沈嘉芜看了几秒,点了下头。被他看得不明所以,沈嘉芜目光一顿,“你……还有什么事吗?”“打雷了。”
沈嘉芜愣怔片刻,“是啊,你害怕雷声?”他反问:“你怕吗?”
沈嘉芜下意识摇摇头,“还好,雷声突然响起挺吓人的,现在没事了。”“好。”
谢言临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沈嘉芜纳闷刚要开口。“聊聊天?”
见沈嘉芜沉默,谢言临挑了挑眉,“可以么?”就在几分钟前,沈嘉芜才对着轻松熊传输她的思考,是不是多聊聊天会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
既然谢言临都有这个意向,她也不好一点表示都没有。纠结着,沈嘉芜还是决定放弃。
这时候她实在不知道和谢言临有什么话题可聊,两人还没有更深入地了解过对方,沈嘉芜不习惯讲些心里话给不熟悉的人听。可,这也太凑巧了。
前脚刚说出来的话,按理来说不知情的当事人,怎么后脚便来变向实施她不久前的想法。
沈嘉芜沉默许久,抬眼,面色凝重道:“说,你是不是背着我…眼见谢言临神色稍显慌乱,沈嘉芜大胆地说出自己的猜测:“学习心理学知识了?”
谢言临却似松了口气。
“没有。"他轻声解释,“想更了解你。”他神色轻松地说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沈嘉芜反倒有些不自在地说:“啊好的,你想聊什么?”空气寂静。
近半分钟过去,谢言临视线落于沈嘉芜后方的床上,道:“平时你都抱着玩偶睡觉的吗?”
循着他视线回望,沈嘉芜明白她说的是轻松熊,点头,“对。”想起来这段时间的灵异事件,沈嘉芜没有保留地说给谢言临听。“你会不会觉得我精神压力太大了?我要不要去医院…”“不用。”
他神情认真,猝不及防地打断她。
沈嘉芜即将开出口的玩笑话生生被咽下。
谢言临似乎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