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沾湿的尾巴,梦境与现实重合。
沈嘉芜脸颊登时红透,一点红意迅速蔓延至全身,包括落在谢言临腿上的白皙小腿,也泛着可疑的绯色。
谢言临察觉她细微的变化,抬眼看她。
沈嘉芜别扭地别开视线,重回电视屏幕,剧情讲到哪里她已经不清楚了。谁知道随便选的电影,里面居然还有大尺度戏码。空气静默,电视屏幕传出来湿-黏暖昧的接吻声,尤为清晰。沈嘉芜手忙脚乱地拿起遥控器,将音量调小。行为太过刻意,谢言临闷笑。
在腿上按摩的力道消失,沈嘉芜无端地紧张,掌心泌出薄汗。谢言临起身的瞬间,沈嘉芜霎时缩回腿,将自己蜷在毛毯里。阴影覆下,沈嘉芜看不见电视屏幕,但声音却能听得清晰分明,他们进行到……
谢言临敛眸,嗓音里掺着些微的笑意,问:“怎么总盯着我脸红?”他又强调,是在他戴上兽耳兽尾开始。
闻言,沈嘉芜脸颊顿时红得好似能滴血。
“没讲实话吧。“谢言临最是能洞察人心,“说说看,还梦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