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口便是:“和梦里的我相比,更喜欢哪个?”沈嘉芜剩下的丁点困意全部跑空,只剩下无尽的讶然。谢言临怎么还真的戴上了。
现实里看见,比梦里还要喜欢。
沈嘉芜视线完全黏在谢言临戴着的耳朵上,手指蜷了蜷。“我得摸下才知道。”
谢言临半低下头,方便沈嘉芜抬手。
手感确实不错。
毕竟陈诗芸挑的东西都不会差。
只不过不如梦境中的真实,沈嘉芜摸到别在发丝上的夹子,不免有些惋惜。“要是会动就好了。”
梦里的就会动,还很敏感,一摸甚至会晃动,特别可爱。现在也很可爱。
谢言临与她相隔很近,沈嘉芜目光专注地落在兽耳上,全然没发现他晦暗的神色。
谢言临垂眸,只要稍稍低头就能亲上去,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沈嘉芜担心感冒传染给他,忍不住想躲,却被锢着腰身难以动弹。唇瓣被他轻咬,撬开唇齿,吻得急、重。
沈嘉芜堵塞的鼻刚好转,又有呼吸不上来的趋势,她忍不住抵着谢言临的胸膛。
室内空调被谢言临调得很高,沈嘉芜脊背没一会儿被热出薄汗,睡衣与肌肤紧密黏在一起。
谢言临见状松开,鼻尖亲昵地贴着她的。
“下次买个电动的?”
心里想着谁和他有下次,嘴上却很诚实地说:“嗯……不过电动的会不会容易弄坏?”
“小心点就好了。”
见谢言临又要亲上来,沈嘉芜及时制止他了。“先不要亲了,我想去个洗澡。”
谢言临没有拦她,道:“好。”
话音落下,盖在身上的薄被经谢言临掀开,他结实的小臂穿过她腿弯,将她打横抱起。
在沈嘉芜不明所以的视线下,谢言临垂眼亲了下她粉润的唇,“我帮你。”谢言临总在沈嘉芜不需要他帮忙的时候,展现出格外活跃的热情。自知拗不过他,沈嘉芜这次选择戴上蒸汽眼罩,眼不见为净。谢言临在浴缸里提前放好水,水温适宜,柑橘味浴球缓缓化开,余调含着些青柠的清新气味。
整个浴室沐浴在果香之中。
本想着眼不见为净。
但眼睛遮住了,感官却格外敏锐。
最初谢言临毫无过界行为,替她冲洗完头发,轮到抹沐浴露。沈嘉芜终于明白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说真有越界的行为,倒也不是,谢言临表现得耐心、细致为她涂抹沐浴露,确保全身都抹上。
沈嘉芜几次三番被痒得直想躲。
后知后觉。
不对啊,她在泡澡,还抹什么沐浴露?
沈嘉芜一把摘下蒸汽眼罩,浴室水雾被换气系统吸走,入目清晰。从谢言临眼中看出他明显的笑意。
沈嘉芜耳根发烫,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故意的?”对上他笑意渐深的眼眸,答案很显然。
浴缸不小,圆盘形状的,容纳两个人,空间依然绰绰有余。更别提沈嘉芜一直是半蜷缩的姿势,占据不了多大空间。水位升高。
她被谢言临从里面完全捞出来,裹了条浴巾。擦净身上的水迹,谢言临殷切地吻,需不需要帮她抹沐浴露。沈嘉芜摆出虚假的笑容:“谢谢,但是不用你代劳了,我自己就可以。”“没关系,我愿意代劳。”
沈嘉芜任他怎么做,斜靠在沙发上,腿搭在谢言临腿上,随便挑了部电影看。
身体乳被他接过,挤了两泵在手心,从她小腿往上抹。还是不能全部交给谢言临,沈嘉芜没一会儿被被痒得想缩腿。她瞥向谢言临,正尽心尽力地给她涂抹按摩。一时间又不好出言说想自己来,毕竞他按得确实挺舒服的。
沈嘉芜心思已经完全不在电影上了,她盯着谢言临修长匀净的骨节,不算柔软的指腹在她小腿上轻轻按着。
视线落在他被泅湿的袖口。
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