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很伤心。“谢言临面无表情地说,“不止一点。”他语气夸张,沈嘉芜不禁笑出声,“好啦,我以后肯定会记得想你的。”谢言临犹嫌不足,不是下意识地想念,对他来说完全不够。他微敛眼眸,“只是记得想我?” 这人太难哄,沈嘉芜想不到什么话能让他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