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虫啃咬,钻心,又传来钝钝的沉凉,有什么东西往下坠去。他懵然,忍耐这种奇异的疼。
宋萝见他久久不应,后知后觉地感到脸颊一阵烫,栗色眼珠左转右转,落到桌上那个碗上,转了话题:“那是什么呀?”沈洵舟随她看过去,不由自主地要答“姜汤",可心口的痛愈来愈烈,他从袖中掏出个纸包,向浅黄色的汤里撒进去,看见彻底融化,方觉心安了些。他端起碗,红艳的唇上翘,嗓音透出甜蜜的柔:“迷药。”喝了迷药,她就没有力气逃了。
便不会再和梦里一样,消弭于虚无。
宋萝睁大眼睛:哪有人当着面下药的?
她闻出这是姜汤,无语地接过碗,触到他的手指,心中一惊。好凉。
这姜汤还是温的,没把他手指染热吗?
一触即离,沈洵舟收回手,她忙抓住,牢牢握上去,往下拽,他顺着力道坐在她身侧。
压着嫁衣了。宋萝往他身上贴了贴,语调闷闷:“你手这么凉,该喝姜汤的人是你吧。”
沈洵舟指尖被她包在温热的手心里,没有动,森冷盯着她:“你不愿喝?那你.
话音骤顿。
宋萝已低头飞快抿了一口,对着他张开的唇瓣,堵了上来。气息交融。
她心想着快刀斩乱麻,舌尖毫无阻碍,直直滑入他湿软的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