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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皓的“隐形”守护(2 / 3)

极轻的调子——那是他小时候听母亲哼过的摇篮曲,早就忘了词,只记得旋律。神奇的是,念汐一听这调子,眼睛就眨啊眨地慢慢闭上,小手还会攥着张浩的衣襟不放。

“你这破调子有什么好听的?”啊孟不服气,“我唱《战歌》给她听,比这带劲!”结果刚唱两句,念汐就哭得惊天动地。

张皓也不辩解,只是每晚把念汐抱在怀里,坐在窗边看月亮,直到她睡熟了才放进摇篮。有次凌汐起来喝水,看见他正用指尖轻轻碰念汐的小脸蛋,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琉璃,月光落在他侧脸,竟比平时柔和了十倍。

“别着凉了。”凌汐走过去给他披了件外套。他回头,眼里的温柔还没来得及收,撞进她眼里,两人都笑了。

别看张皓对孩子细心,对自己却糙得像块顽石。上次为了救念安磕的淤青还没好,又在练剑时被木剑划了道口子,血珠渗出来,他随手抓块布一缠就完事。

凌汐发现时,伤口都结疤了,气得拿剪刀戳他胳膊:“你是铁做的?不知道疼?”他却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暖着:“这点伤,比不过你生念汐时疼。”

这话堵得凌汐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红了眼眶:“那也不能不管。”

其实张皓不是不怕疼,只是习惯了把自己排在最后。归云宗的柴房漏雨,他顶着大雨去修,回来发烧到浑身滚烫,还笑着说“修好了,冬天冻不着灵猪了”;

张元宝算错账亏了钱,是他悄悄把自己攒的月钱补进去;沈小符玩符咒烧了厨房,是他默默收拾残局,还替他瞒着清辞掌门。

啊孟大大咧咧,总说:“张皓这人,没劲,一点意思都没有。”可真遇到事,第一个喊的还是“张皓!”。有次他们下山采购,遇到山贼,啊孟的金砖刚掏出来,张浩已经把山贼的刀踢飞了,动作快得没人看清。

“你倒是留点给我打啊!”啊孟抱怨。张浩擦了擦剑上的泥:“速战速决,念安还等着吃糖葫芦。”

张皓不懂啊孟送金砖的直白,也学不来张元宝算着账说情话的别扭,他的浪漫,藏在最实在的地方。

凌汐怀念汐时爱吃酸梅,山里没有,他就每天天不亮去镇上买,往返两小时,酸梅总带着露水的凉气;念安想学剑,他把短剑磨得光溜溜,剑柄缠上软布,怕硌着孩子的手;凌汐随口说喜欢后山的野兰花,他就开辟出一块地,亲手种了一片,还做了个小木牌,上面刻着“汐园”。

有次凌汐生日,啊孟送了块一人高的金砖,刻着“生日快乐”;张元宝送了本《百年账本》,说以后家里开销归他管;沈小符送了串会发光的符咒。轮到张浩,他从背后拿出个小木盒,里面是只木刻的小鸟,翅膀能活动,嘴里还叼着片小叶子——那是凌汐最喜欢的品种。

“刻了三天,”他有点不好意思,“不太像。”

凌汐却把木鸟放在床头,每天都看。后来那只木鸟被念安拿去玩,翅膀断了根,张皓连夜又刻了只一模一样的,连翅膀上的纹路都分毫不差。

“你怎么这么傻,”凌汐摸着新木鸟,“断了就断了呗。”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轻声说:“你喜欢的,我都想给你最好的。”

念安和念汐渐渐长大,张皓成了他们口中的“万能浩叔”。念安学剑总学不会转身,是张皓用树枝在地上画轨迹,一遍遍陪着练;

念汐怕黑,是张皓在她床前挂了盏自制的小灯,用琉璃片拼出星星的样子;两个孩子抢玩具吵架,只要张皓走过去,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他们,念安就会把玩具让给妹妹,念汐也会乖乖说“谢谢哥哥”。

有次镇上的小孩嘲笑念汐是“没爹的野种”(他们不懂归云宗的事),念安气得跟人打了架,鼻子都流血了也不认输。张浩去接他们时,没说什么,只是蹲下来给念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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