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光泽,只是下垂着眼眸,盯着洁白无瑕的鞋尖。
几秒后,他低下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最终鼻尖碰到鞋尖。一股橡胶的味道,是从鞋面本身发出的。他的后腰稍稍拢起,像一只平趴在地上的小狗,四脚着地。
直哉伸出舌尖,碰到了她的鞋尖。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是舌苔感受到的有些粗糙。“好乖。”
早川川夸道,蹲下身奖励似的揉了揉他的发:“现在给我看看印记吧,狗狗开心的时候会翻肚皮哦?”
早川宫野要的是同时露出两处地方都可以,这种动作直哉做过很多次了,在早川画画的时候。
“感觉有些淡了呢。”
早川直起身。
那是一种有些古怪且畸形的姿势。使用者必须一手拉开上衣,同时张开双腿,另一只手高高的掀起下摆。才可以在不挡住腹部的同时露出腿部的伤口。依然看不清他的脸,就可以看见他脖颈以上的地方烫得发红。“你擦过了吗,直哉。”
早川川开口,声音有些不悦:“我可是特意买的不可洗的笔,居然被你硬生生的找办法擦掉了。”
禅院直哉没有没说话,只是衣服有些抖动,早川一开始还以为是风,顺着布料往上看,才发现是他的手。
“唔好嘛,我不该凶你的。”
早川安抚:“别颤了,颤的我心都要碎了。”“烟头的印记倒是保养的很不错,像小花一样呢。”整体来说还比较满意,早川抬起脚,踩在他的胸口。“唔!”
直哉抬眸,满眼惊恐:“你做什么!?”
因为没有得到早川的同意,所以他不太敢放下手,以免被早川抓住把柄,让他再试一下。
“没什么。”
早川垂眸,鞋底向下移动:“在想怎么让小狗更开心一点。”“嘶!"直哉不适。想要抵抗却被早川川呵斥住。鞋底很粗糙,凹凸不平的花纹,踩在布料上一鼓一鼓着。并不是摩擦在鞋底上,是恶劣性的踩动。一轻一重的,像抱住小狗时的挤压,听小狗发出鸣咽的声音。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早川抬脚,踩着的脚尖逐渐下移,踢了踢他的地方:“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没有偷偷欺负我的侍女们吧?”
平趴在地上直哉瞳孔都放大了,怪异的感觉席卷他的大脑,尽管是很轻的踢,可那样的地方从未被触碰过,直哉肉眼可见的抖动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早川收敛了笑意:“开口说话。”
她再次抬脚。
“不准咬着唇。”
像果园里的葡萄被挤压机一下一下蹂躏着,一开始只是很轻的踢的举动,后面机器逐渐加大了力度。
巨大的羞耻已经让直哉的眼前都快一片空白了,偏偏每一下耻辱与快感相互结合。他松开咬着的唇,鱼一样一张一合着,眼尾早已发红:“没……没有。”断断续续,话语根本说不清楚。
“还有再对女人骂侮辱人的词汇么?”
“没……”
“没有?”
力度加重,如同碾压着手指一般。
直哉下意识的慌乱起来,外面人群的声音突然加大,像是随时都会闯进来。“我、我有在改了……!”
外界的风灌入他上拉起的衣服,直哉打了一个哆嗦。早川轻笑一声,鞋跟踩着地面,撬起鞋尖。洗手液般缓缓挤压:“你会改的吗直哉?应该不会的吧,有些东西像是你一辈子都改不过来的呢。”“哎呀……到底要拿你怎么办才好呢。偏偏还又跟过来了,就这么上赶着,喜欢的要死吗?”
直哉有些害怕了。早川川对他做的事情每一次都在刺激着他单薄的自尊。他在早川面前最后一点尊严都像是要被踩踏磨灭。可却偏偏是被这样的对待,让他其他的感官无限的放大,大到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的涌向那个。
“别…别这样一一”
他已经被冲昏了头